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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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干净,带一点生疏与畏惧,却又故作亲近。
因为将他当做阿夜,故而摒弃本能的防备。
戚知叶站在雨地里,左手将油纸包攥烂。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没有向前,也没有后退。
进门的人是畜生,枉顾人伦欺占弟妻。
“快进来呀。”
夏蝉向前一步,踮起脚尖用伞挡住淅淅沥沥的雨。她离得太近了,近得足以看清她眼里细微的光,闻见身上浅浅的甜香。
“不要着凉了,我们回屋说话。我让人烧水,你好好洗一下……啊!”
毫无预兆地,戚知叶按住夏蝉的腰,将她摁进怀中。夏蝉没能站稳,用于挡雨的伞便脱了手,滚了几圈倒在泥地里。
管事惊惧叫道:“郎主!”
只叫一声,剩余的阻止再也喊不出来。
戚知叶别过脸来,面容一半浸在院内暖融融的灯光里,一半幽冷诡谲。他不像个临时起了歹意的男子,更像是对怀中人觊觎已久,终于伺机捕获。
“好。”他动动嘴唇,下颌蹭过她的发丝,眼底眸光冷冽无比,“夜短昼长,我们沐浴休憩。”
作者有话说:
注:“妇称夫之父曰舅,称夫之母曰姑。”——《尔雅注疏》东晋·郭璞本文食用提示:一个丧夫白月光和暗恋者们的故事。参考东晋,并不严谨,架空背景。轻松文,不怎么讲道德,cp线随便磕。所有注意事项已放文案。友好观文,快乐睡眠。着重声明:作者不接受写作指导,教我写文的请另寻符合口味的文章。
第2章侵站之夜我为阿蝉宽衣
知子莫如母。
一句“畜生”,真是恰如其分。
可怜管事信了戚知叶的邪,真以为他能在这事儿上做个人。但谁家正经人会强闯弟妻卧房,二话不说就冒名顶替自己的亲兄弟,还如此迅速地处理夫妻旧物毁灭证据呢?
现在好了。
作势要走的戚知叶,稍微被邀请了下,就把人皮脱了。
管事看着雨里紧紧相贴的男女,抹一把脸上的雨水,绝望得像被踢了一脚的狗。
再阻拦已不能了,除非他想死。
不过,还有一个办法!
假如二夫人能认出夫君真假,哪怕只生出一点点疑窦,简单地抗争下,如今还没踏进院门的戚知叶说不定就被唤醒良心呢?
管事生出微弱的希冀,向夏蝉投去热切且充满暗示的目光。
正巧与戚知叶怀中的夏蝉四目相对。
她愣了下,猛地捂住自己的脸,哎呀一声:“还有人在呢,阿夜你真不害臊!”
哗啦,夜雨如瓢倾,浇在管事头上。
戚知叶没有理会这人。
下仆而已。
西院门墙爬满了繁盛的凌霄,橙红花穗倾斜而下,将他与夏蝉的身形遮掩大半。又有迷蒙不歇的夏雨,阻隔任何可能会有的窥探。
戚知叶松开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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