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别生我气,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第124章别生我气,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第2/3页)
?”
苏景妧眨了眨眼,“对啊,我想看他死了没。”
入狱时,霍琮礼就说过让里面的人‘好好关照’季淮之。
“要是没死呢?”他呼吸发颤,“没死你会怎么办?”
会心软吗?
会把他赎出来吗?
会想和他重新开始吗?
不能再想了,刚刚被尼古丁压下去的躁郁翻腾的厉害。
霍琮礼轻轻闭眼,克制这股情绪。
不能在老婆面前失控,会吓到她,会吓跑她。
“没死啊…”苏景妧眉眼耷拉下来,心底的恐慌渐浓,“我会…唔!”
还没说完,就被霍琮礼以吻封缄。
他不想听,也不敢听。
这个吻很重,掠夺她的呼吸。
苏景妧轻轻蹙眉,想要把人推开,却用鼻尖感知到了他先一步流下的泪,滚烫的。
她愣住了。
等他舍得松开她时,她用手背蹭掉他的那滴眼泪,“你哭了?是冷风吹的吗?”
霍琮礼垂下眼,长睫遮住眼底的狼狈,嗓音低哑的厉害,语气近乎哀求,“妧妧,别不要我。”
苏景妧满头雾水,触及他眼底的悲伤,被他这副破碎模样给勾引到,“不会不要你的。”
她的手顺着他的腹肌往上摸,“我才舍不得不要你呢。”
他语速很慢,一字一顿,带着压到极致的隐忍,“能不能只要我一个,别要外面的野狗?”
苏景妧顿住了,“我什么时候…”
想到什么,她突然卡壳。
季淮之,外面的野狗。
霍琮礼看着她的表情从刚开始的慵懒散漫变成心虚闪躲,他知道她想到了谁,眉心拧起,肩背紧绷,占有欲撕碎理智,“不准想他。”
他语气执拗,少有的偏执。
重新吻上她的唇瓣,不像是吻,是啃咬厮磨。
像饿了很久的狼,迫不及待地拆吃食物。
苏景妧终于明白了,手攀在他的肩膀上,气喘吁吁,眼眸轻眯:
“你在生气还是在吃醋?”
霍琮礼在生意场上运筹帷幄,辨别人心,此刻却听不出妻子语调里的情绪,她是在警告他吗?是嫌他烦了吗?
他抬手,长臂箍住苏景妧的肩膀,带着小心翼翼的颤抖,全然没了平时冷静自持的模样,只剩下成年人濒临失去的慌张。
“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闹了,我也不逼你了…”
他太怕了,怕她念旧,怕她回头。
苏景妧的手从他衣服里拿出来,霍琮礼却仓皇地攥住她的手腕,红着眼尾挽留她,“别走,别停。”
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苏景妧对他还有兴趣。
“别这样,”苏景妧的语气稍显无奈,既然他不让她抽手,那她就顺势往下,更加肆无忌惮。
霍琮礼薄唇抿着,呼吸一下比一下沉。
苏景妧饶有兴趣地欣赏起他动情的模样,“外面的野男人什么也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