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青铜灯奴
第二十一章青铜灯奴(第1/5页)
第二十一章青铜灯奴
我深一脚浅一脚踩在青石砖上,那股子凉意跟不要钱似的,顺着鞋底直往骨头缝里钻。我跟在冰姐后头,缩在队伍中间,三爵那货跟块狗皮膏药似的贴在我后背上。这货方才在星阵边上差点把小命交代了,这孙子平时吹牛摆谱的劲儿全蔫了,一路安安静静。
说实话,就他那个属猴的性子,能消停成这样,我头一回见。
这条墓道不长,听说是叫“入殓路“。我边走边想,古人也是够讲究的,棺椁抬过这儿才算真正进地宫,约莫五十步,跨过去,眼前豁然开朗。
然后一股子土腥味混着霉烂的寒气劈头盖脸砸过来,我猛地打了个激灵,下意识把黑色登山服的领子往上拢了拢。手电一照,一条黑岩凿出来的巨型墓廊,跟张着嘴的怪兽似的,就这么撞进眼里。
整条廊道全是黝黑岩石,石壁坑坑洼洼的,饱经千年风霜。
狼眼手电照上去,泛着一层冷冷的哑光。
两边岩壁上密密麻麻全是浮雕,刻的都是些造型古怪的青铜灯,顺着墓廊一路往深处延伸,最后消融在黑漆漆的远方。
墙根左右两边各凿了一道狭长的灯油渠,槽里灌满了早已凝固的黑褐色油膏,厚厚糊在槽底,表面裂满硬壳。
隔了上千年,谁也说不准这些结了壳的玩意儿还能不能点着。
每隔五米立着一尊灯奴。
是孩童模样的青铜塑像,个头跟四岁小孩差不多,小小的身子稳稳坐在石基座上,头顶高高托着圆形灯盘,通体鎏金。手电光一扫,鎏金表层漾起幽幽冷光,一张张小脸雕刻得活灵活现,眉眼五官逼真得有些过头。
搁这昏暗的墓廊里看,华贵归华贵,但那股子邪乎劲儿直往人脑门子上冲。
我心里嘀咕:这玩意儿,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全队人都打开了狼眼手电,脚步不自觉放得极轻,只有靴底碾过尘土的沙沙声,在空旷的墓廊里来回回荡。
胡子叔走在最前头,魁梧的身躯挡在前面,手电来回扫着廊壁和灯奴,一丁点凸起、缝隙都不放过。段葵紧跟在后,怀里横抱着步枪,眼神警惕地四下扫。他不懂什么星象秘术,脑子里就认准一件事:把五阿公护周全,不能让任何东西靠近。
侯家剩下的三名伙计分立左右,背靠背摆出犄角之势,枪口齐刷刷对准墓廊深处的黑暗,动作干脆老练,看就是下地摸爬滚打磨出来的默契。
阿道蹲在渠边,手电斜斜对着地面,手指小心翼翼凑近灯油渠里凝固的油膏,不敢直接碰,隔着一小段距离仔细端详。牙子守在队伍侧边,隔几秒就要回头瞟一眼来路,提防身后闹出什么幺蛾子。
光头通紧紧攥着突击步枪,眉头拧成个疙瘩,时不时瞥两眼旁边的鎏金灯奴,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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