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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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之尊的皇帝反倒要仰仗姜道清的鼻息,除了锦衣卫和銮仪卫外,宸极之尊的君父实则手中并无直接兵权。
再加上后宫,太后、皇后皆姓姜,是姜道清的至亲。这位国舅只手遮天之实力,可谓面面俱到,滴水不漏。
姜家在他身畔安插个皇后不够,这次选秀,还要再塞冯国山的女儿进来。
卧榻岂容他人酣睡?逆天违诏,中饱私囊,内外勾结,欺瞒君父。放肆,都放肆。
函徵一直隐忍,等待时机,一举拔出整颗毒瘤。
要么不做要么做绝,是父亲教给他的,他始终铭记于心。
“参见圣上。六宫觐见皇后之事,冯嫔似对宸妃娘娘多有不敬。”
东厂的血滴子从暗处挪出,回禀坤宁宫情况,跪奉一秘密字条。
函徵打开,瞥了一眼。
字条没入火中。
“宣宸妃来。”
弦姒在坤宁宫蹉跎良久,才刚回毓德宫落下脚,太监的宣旨接踵而至。
她和圣上早晨才分开,这么快又要传召。
“娘娘,圣上命您速速觐见,不得延误。”
“臣妾遵命。”
她不敢说累,对宣旨太监笑脸相迎。
那位是个非常挑剔的君主,极端虚伪又时分残忍,无所不用极极,无所不用其精,经刘伦和柳生的死,她早已领略他的厉害,哪敢招惹。
乾清宫,抹着不祥的气氛。
弦姒按部就班行礼,太监及时奉来热茶。弦姒接过,端盏趋步上丹陛,如靠近一柄雪亮的刀,道:“圣上,臣妾见过圣上。”
函徵此刻并未坐,执笔而立。朱砂笔勾画,泛着冰冷的审判感。
森森逼人,愈加锋利。
后宫之中,唯她可以肆无顾忌地靠近、瞥看这些密报,因她是他的婢女,他一手培养起来的人,做婢女时就替他传递锦衣卫情包的人,他的枕边人,他最信任的人。
函徵埋首依旧。
弦姒敏感察觉他今日心情不妙,奉茶是个艰难活儿。
很久以前她还做婢女时,有一次奉茶被盛怒的他摔在地上,瓷碎成片,她惶恐去捡割伤了手。
之后,无论多盛怒,他没在她面前失空过。
半晌,他终于接了茶,弦姒松口气,方要研墨,听他道:“卿不忙。”
撂下笔,揽她走下丹陛基座。
函徵的胸膛很有力量,安静致密的力量感,如高强利刃,骨骼是锻炼过的钢。弦姒柔弱卑靡,比他矮了一头多,身形也薄。
凭身量的强弱对比,他想强行揽她,她没有还手之力。何况他是君父,严厉主宰一切的君父。
函徵将她揽至内殿,捏起下颚便吻。
他低下了头,恰到好处的位置,她的身高正适应。
未久,他将她黏住之后,便渐渐直起头,恢复正常身高。弦姒犹如上钩的鱼儿,不得不迁就他,踮起脚尖来,气喘粗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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