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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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绣给他的那只。一堆妃嫔的香包中,他仅戴了她的。
“记得戴香叶冠。”
函徵摸摸她滑入流墨的长发。
弦姒尚未梳妆,今日是六宫觐见的日子,为难道:“圣上,香叶冠太过招摇。”
函徵不管不顾,直直将她往榻上逼。
弦姒吓得一下子坐在榻上,被帝王的阴影笼罩,急忙改口道:“臣妾戴!听圣上的。”
函徵水静风平,貌似体谅:“戴与不戴,看爱妃的意思。”
在他这里,她戴,是一种待遇;不戴,是另一种待遇。
路都是她自己选的,不要怪他残忍。
弦姒快吓哭了,焉敢不戴。因为他的动作,作势要将她翻身过去。接下来的事不用想也知道,堪堪是她的噩梦。
“臣妾一定戴。”
招摇过市就招摇过市,得罪了后妃总比得罪皇帝好。
函徵混杂醋意的冷笑响彻在耳畔。
他现在乱吃飞醋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他戴了她的东西,她自然也该戴他的。这样,才能随时随地想起彼此,形影不离。
“恭送圣上。”
望着他的背影,弦姒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