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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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抬手捂住他的嘴巴,直白反驳:“不是。”
函徵被她绵绵手掌一捂,声音模模糊糊。心头悸然,珍惜地享受着,丝毫不反抗。
弦姒横目相视,明明白白对峙:“您把臣妾封死在此,拿走了臣妾的控制权,还想做个清白好人,让臣妾主动投怀送抱吗?”
函徵轻呵,一抹凶险又骨冷的神色,漫不经心摘下她的手,吻了下手心:
“那是因为卿平日对朕太冷淡了。”
他方要进一步动作,弦姒先一步灵巧地起身,与他隔开三尺距离,像一尾灵活的鱼。
“圣上只准说话,不准动手。”
“哦?”函徵白得像泛微凉瓷光的手缓缓收回,十指修挺峻悍,骨线嶙峋流畅。
瞧着,他就很强悍。
“卿可想好了,和朕动武。”
“小时候为保护自己,臣妾学过几招浅显的拳脚。”
落在函徵眼里,她那样鲜活灵动,简直是小精灵。他的小太阳,他的朱砂痣。
“是么。”函徵理性回归,透着边界感和距离感,冷峻,尖利。一个在武功体能上高阶反治的支佩者,不慌不忙地靠近。
弦姒若有顾虑地后退,虽勉强保持节奏,优劣之势已判。
冷不丁的,函徵一出手,一触即发,窄腰敛着沉硬力量,禁固精准降临在她身上。弦姒立时动弹不得,成为他的手下败将。
函徵道:“小时候学的拳脚哪去了?”
弦姒的手被从身后扭住,疼而不残。比她高出大截的他,抓她简直游刃有余。在真正的习武之人面前,她那点拳脚功夫确实不值一提。
“臣妾认输了。”她努力保持体面,一改方才的傲骨,“您放开臣妾吧。”
函徵甜冷一笑:“可没那么便宜。”
认输就要受罚,说着将她打横抱起,约束双臂,丢到榻上。
“今夜,是朕的生辰。”桌上,有早命人备好的清酒,函徵斟了满杯给她,酒液像星河碎影,道:“喝下。”
直觉告诉弦姒,这不是普通的酒那么简单。
她坚决咬紧上下排牙齿,嗓音压扁了从齿缝漏出:“这是什么酒?”
函徵语焉不详:“生辰的喜酒。”
弦姒静静盯着他,拒不配合。
酒里有什么东西,她心知肚明。
“当真不喝?”
“不喝。”
“朕的生辰也不给面子?”
“不给。”
“好——”函徵也不再多说,用行动代替动作,吻快如闪电。
弦姒受不住排山倒海的力道,牙齿一刹那松开。函徵力道沉稳,捏起她的下颌,将酒液汩汩悉数灌入。
弦姒直咳嗽,酒渍淋损了寝衣。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笑。
“圣上未免太粗鲁。”她捂着心口恼然指责,上气不接下气。
函徵半俯着身:“酒味如何?”
弦姒咽了咽喉咙,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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