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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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便是朕难受。之所以第一时间把你锁起来,是朕太在意卿了。朕虽锁着你,却不容许下人苛待你,往你的饭菜里藏了白袍虾仁,你可吃到了?你必定没有,一直忙着怪朕。你总想着朕的不好,却不想想朕的好。”
顿了顿,他又道,“朕锁着你,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弦姒难以认同,产生了深沉的敌意,滴溜溜黑水银丸似的眼睫一扇一扇的。
“嗯——”函徵见她可爱的模样,却爱极了。忽略了敌意,全是爱意。口吻掩饰不住升了温度,静静渗入爱意,相当认真地说:“毕竟朕的宸卿那样美,被旁的不相干的人抢走了,该如何是好?”
弦姒凝了凝这铜墙铁壁的宫室,这又厚又宽的高墙,这秩序森严守备悍然的皇宫,怀疑自己的眼睛或耳朵有一方坏掉了。
“圣上戏弄臣妾。”她冷声道。
函徵道:“好了,其实朕不得不罚你,否则你怎么记得住该爱的是朕。卿可打朕,或骂朕两句,随意出气。”
他不停地吻当时他一时失手,她被奏折撞破额头。
弦姒埋在他干净的沉水香气息中,这次的事,让她看清了帝王的残忍和专横。
或声色俱厉的威胁恐吓,或柔情似水的呼唤,君父的两种形态自由切换,如鱼得水,牢牢控制住身后后宫漩涡的她。
弦姒明知对方打什么算盘,能做的只有不接受他的好处。不接受他的好处,自然也不会落入好处背后的陷阱。
“臣妾不敢。若圣上不放心,臣妾以后宁愿幽居毓德宫永世不出。”
这等以退为进之语,原是希望引起他的愧疚之心。
孰料他没有愧疚之心,闻此,龙颜含春,“真的?”
弦姒凝着神色,沉得滴水,无言以对。
函徵半是认真地道:“既然卿有此心,那朕便赏你禁足毓德宫,永世不得出。明日便拟了道正式的旨意来,晓谕六宫。”
弦姒寒声道:“无妨,臣妾只听您的旨意。”
她句句都是反话,再不和他开玩笑。
函徵空落落的。
函徵试图用这等委婉暧然的语言传递多从含义,第一,他是狠得下心且完全有能力将她禁足的,第二,他是因为怜惜她在暂且将账记下,不代表账一笔勾销了。
他索性略过感情,翻身覆过她,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认真对她道:“宸妃,我们开始吧。”
每当他用这种神秘的口吻,多半有新花样。
弦姒虽然不耻,无法逃过,只得顺水推舟地迎和。
和她爱不爱他无关,单纯是慑于他皇帝的地位。
“您收敛一点。”她警告,无可奈何。
“放心。”
函徵拿了根软缎缠住她两只手腕。
说是收敛,又几乎一宿未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1章诏狱一轴黄绸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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