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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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虫弥漫在二人之间,莫名让人想起他第一次临幸她的那一夜,也是这样浪漫的,在星河之下。
弦姒血流上涌,函徵那只强悍到控制粗硬缰绳的手,此刻也掐在她柔软的细腰上。
弦姒因恐惧而睁大了眸子,“您别这样!”
“朕没做什么。”
函徵温凉无波,如今近距离的接触,很大程度上破坏了他权力的独尊性,仿佛她和他平等似,他悄声问,“那,卿喜欢哪样?”
弦姒摇头。他残酷地掐住她下颌,不准她摇头。
这样死或那样死,她今日总得选个死法。
“臣妾想下马走走。”马背上空间太紧密,最终,弦姒权衡了个可操作性的法子。
函徵行云流水笑,下马她就能逃开去了。
他先跨下,再将她稳稳抱下。
双脚踏在沉稳土地的一刻,弦姒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连连喘气,呼吸完全紊乱。
夜风飒飒而吹,这才发现他们正在高台上,高处的风吹拂了衣裳的尘埃,将胸间诸般污秽愁绪一洗而净。
极目远眺,可以望见山脚下整个车水马龙的京城,分外震撼。
这一刻,她真的站在帝王身边,与帝王并肩的高度,睥睨这大好河山。
胸襟都被彻底打开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夜谈“朕希望卿
弦姒眺着满目河山,灯火辉煌,直叹胸臆。
长久困于深宫之中,未有过这等一遣胸襟的机会。登临至高处,才发觉自己以前有多么狭隘,井底之蛙,笼中囚鸟。
其实只要站得足够高,任何人间烦恼都不值一提,广袤的旷野会无穷稀释掉痛苦。
她久久凝望着街衢,函徵却久久凝望着她。
然后,他凑了凑,牵住她的手。
萤火虫淡青的微光是夜色唯一的光亮,打着小灯笼,让他们咫尺之间勉强可以辨清楚彼此。
她一滞,没有反抗,任由他牵住。
萤火虫渐多了起来,飘荡在黑夜中的黯淡灯笼。弦姒禁不住伸出指尖,萤火虫跳跃闪烁,不肯停落。她遂追踪虫儿的轨迹,跳着捕捉,脚下踩空险些摔倒。
“仔细。”函徵眼疾手快,及时扶住。她跌入沉稳硬朗的怀抱中,身躯呈倾斜,安全感顿时袭遍全身。弦姒下意识仰头,他被月光和萤光映得明明暗暗的俊颊,黑翳覆了大片。
这一刻,他不像全天下的君父,而像她一个人的丈夫。
弦姒的心砰砰乱撞,下意识脱开。
“爱妃想从这里跌下去吗?”
函徵托着她的腰,往下看百尺悬崖,滚落碎石,若有凉凉的嘲笑之意:“若跌下去,怕是花容月貌保不住了。”
弦姒本欲感谢他,听他风凉话,忍不住反唇相讥:“臣妾的花容月貌若毁了,再不能是寝,损失的是您。”
“哦?”
“这样说,朕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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