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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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伺候您用膳。”
她气息紊乱,试图唤回他的理智。
函徵置若罔闻,一笑,柔和明净,色若河水,浑教人神夺意摇。他威胁道:
“回来。不要让朕说第三遍。”
显然,他也注意到她衣裳的特殊了。
弦姒眸中迸射着坚毅的光芒,决心以顽固到底的姿态面对。但很快,她就背叛了自己。想起刘伦被逼死的惨状,她不能失却君心,落得同样的下场。
“圣上一定要这样强人所难吗?”
她维持着面子说,语气已大大软下来。
函徵大步逼近,漂漾着一种独特的阴暗感,青筋暴于他的肌理间,一把扣住她的细腰,恶狠狠按她在矮榻上:“朕已经说第三遍了。”
他行为粗鲁,弦姒以为膝盖要重重磕在地上了,谁料那里不知何时多了块软垫,柔柔的羊毛的,不大不小刚好够她跪。
他总是这样,分寸感拿捏得妙到巅毫,即便在粗暴,也虐而不残疼而不伤,给人极好的体验,连惩罚都是精准克制的。
弦姒已经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抓住救命稻草,道:“圣上的酒还没喝完。”
虽然已经被浪费了大半部分。
函徵俯视着她,懒懒道:“还欲饮?”
饮酒总比被他按着好,弦姒颔首,“圣上恐怕不敢和奴婢比酒量。”
奴婢二字,她真做奴婢时,稀疏平常。
但她当妃子时说出,别有一番特殊意趣。
“好大的口气。把婢女还给你,你尚没报答朕,又要添一桩新债。”
函徵淡然欣赏着被他按住的她,也好,债积得多一点,他给她来一次圆满而周到的毁灭,她爽了,他也爽快。
“酒。”
他对殿外的宫人说。
新的醇香的陈酿立即摆满桌,弦姒嗅着那辛辣的气味,脑仁隐隐作痛。
“现在求饶还来得及。”他挑衅。
弦姒毅然道:“臣妾不会怕。”
“哦?”函徵笑了。
这第一杯,君臣公平,各饮一半。
“臣妾若赢了,圣上须放臣妾须尾俱全地走。”她嘴角闪现着微亮的酒痕。
函徵浅笑指出:“你没有赢的可能。”
“圣上莫小看天下英雄。”她醉了,飘飘然顶嘴。
又两杯酒下肚,模糊的漩涡搅得越发严重。
“宸妃。”函徵忽然叫她,止住她再伸向酒盏的手,“别再喝了。”
“嗯?”她迷迷蒙蒙一声,冷艳可爱的样子,让人催生毁灭。
函徵哑声道:“朕必须给你点教训。”
说着,以九五之尊身躯,将她打横抱起。
他的骨架匀称硬朗,见棱见角,酝酿着极大的爆发力。薄薄的肌,恰到好处的坚实有力,清健的体魄能将她全然裹住。至帐中,凶悍的狠意毕露,战有她时,如寒空劈下的冷电,变得比谁都残忍,她宛若一张被拉开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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