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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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她东西,她都是这副崇敬的样子。说是“你们”,实则每次他只赏她。
函徵骤然停下脚步,某种感情无声流入心田。他抬手,剐过她被夜风吹乱的一缕发丝,静静的,慢慢的,感受她肌肤的细腻,体温,以及暗地里流淌的不可言说的东西。
“傻子。”
他道。
弦姒并没躲,也没有惊慌,像小鹿一样怔怔任他摆布,二人暗地里默契的暧然。
“在朕面前,不用老小心翼翼的。”
函徵徐徐托住她被寒风吹红的脸,弦姒憋得更红,眼角险些潮了。
他在无形允许她的越界,甚至诱使她越界。
弦姒呼吸和心脏律动已齐齐紊乱。
她后退一步,本能地掐紧了指甲,血气上涌,一颗心脏几乎跳出来。
函徵冷不丁放开了她,唐突地撤回所有温柔,星眼微朦,若无其事。
“……”弦姒倒抽了口凉气,空荡荡的,说不上来的感觉。被他抚时她深深恐惧,他离开了,又有些失落。
主仆二人继续往前走,水墨青砖被月光映得依稀漫糊发亮。后面跟着的奴才们有刘伦管着,不会上前叨扰。烟花结束后,夜空宁静得一只悄然飞过的乌鸦都无。
“今晚,有人给你捎信。”
函徵慢悠悠,口吻不是疑问,“不是和家中亲眷断绝了吗?”
涉及柳生,弦姒怕答错。她盯着水墨青砖的缝隙,谨记着不得欺君的法则,凝声道:“回圣上,是邻居柳家。当时奴婢要出宫,计划住在他们家的。后来蒙您恩典,得以永留宫中,这约定便取消了。”
函徵表示体谅和默许,半晌,道:“那为什么今晚又捎信呢,口信的内容是什么?”
他言语夜风一样温和,却切中肯綮,蕴含致命锋芒,深挖她的一颗心。
“口信的内容……”
弦姒措辞着,喉咙干燥,怕皇帝因此降罪,更怕皇帝不喜,“圣上,您莫要弃了奴婢。”
“谁弃你了?”
函徵笃定,传递可靠的暖意,“如实答朕。”
弦姒这才敢将柳生那四字“我等着你”出口。
她过于恐惧了。
函徵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在乎。
他是主子,她是仆人,关系是如此的浅薄。他对她私底下生活不感兴趣,只确认她没冒犯宫规。
“那你怎么回复?”
“奴婢未曾再回复。”
顿了顿,弦姒若有念想,“圣上说过的,会赐给奴婢一个好前程。”
“嗯——”函徵伸臂揽住她的腰,二人并肩而行,月色皎皎,影子融在一起。
“这样回答很好。”
弦姒骤然处于极度震惊和恐慌的姿势里,用力清醒了片刻,徒劳无功,只得半推半就地靠在了他的肩头上。
“奴婢听圣上的。”
肢体触盆突如其来,但又顺水推舟。
过往的日子中,二人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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