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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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脸,压眼的墨眉,水葱的鼻梁,绯红的唇,均匀的五官,每一寸似乎都长在他的心头。
“平身。”
似乎,他对她说最多的是这句。
弦姒直起腰来,至此,几乎可以确认圣上对自己不仅有主仆之谊,还有别的。
他们之间无可替代的情谊,比普通主仆更亲厚,更熟络,更心照不宣。
但这感情深到什么地步,尚不得而知。
他疼她的,她该信任他。
一丝在冷酷阶级中滋生的禁忌暧昧,越发成为难以启齿的秘密,将在阳光下以正常手段努力攀爬的她拉入捷径,也拉入堕落的深渊。
这感觉……并不痛苦,并没有野蛮的强迫,甚至在她最深的梦里,幻想过有朝一日站在他的身边,享受他的温暖、照拂和爱。
梦居然要实现了。
弦姒徐徐抬起头,泪痕犹挂,与他对视。函徵似乎也有把尺子,衡量着二人的关系。她傻乎乎地流露情感,他亦含情脉脉。
“去净一净脸,”
函徵柔声道,云淡风轻,“然后过来伺候笔墨。”
“诺。”
私下相处时,弦姒不必那样谨守规矩,偶尔僭越也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