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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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麻,尝试着抽回手,被茶杯底部的弧度和他手的弧度以反方向卡住,除非撤掉一方力道,否则强行操作,只会杯落茶洒,御前失仪。
“奴婢想伺候圣上。”
她挤出一个练熟的无痕浅笑,后路已被堵死。
他挑眉:“哦?”
“茶水太烫,奴婢欲将其分沏在浅杯中,您用着更舒适。”她拿捏着分寸。
茶水根本不烫。
函徵轻轻的握,力道中包含着强硬,敏感而冷柔的意味,问:“为什么不提前做好?”
弦姒咽了咽干燥的喉咙,这时候狡辩无意义,能说的只有:“奴婢有罪——”伴随着千篇一律的叩首。
所幸他终于放开了手。
“你无罪。”
他对她道。
口吻宛若深宵冷月。
弦姒时而被温柔笼罩,时而又被不测的天威恐吓。仿佛圣上什么都没做,是她内心太过敏感,每每诚惶诚恐,紧张到无以复加。
是她御前伺候的时日太少,经验太浅。
假以时日顺应了圣上的节奏,她一定可以完成得更好。
她松口气,忘记了手臂的麻木。
被他触过的手背凉凉的,长久托着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