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章(第2/2页)
,带着清透和温暖感。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早,夜很深才能回来,从未体验过白日里躺在床上的感觉。此刻,恍惚中掺杂不真实感。
身子的劳累虽然放空,精神上异常煎熬。
因为——身下在流血。
她清楚晓得自己眩晕不是因为得病,而是葵水。
日夜连轴转,信期紊乱,葵水提前了。
多年积劳,又加上身子消瘦,她的葵水极其不准,有时候三个月没有一次。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这节骨眼儿来。
月信期的宫人是不能侍奉圣上的,血气污秽,大不敬,血光更会冲撞了御物,因而内务局都会仔细排班,将信期宫女调到外围干粗活。
她不能被调开,不能。
一旦被调开,规定最少七日,方能官复原职。
她在御前才刚刚站稳脚跟,七日的时间,早就被别人取代了。
她伺候圣驾的机会来之不易,决不能失去。
好在,紊乱的信期血量很少,淡得像水,挂着微微的红色,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外人也嗅不出什么血惺味。在身上涂些宫女常用的桂花、皂角,完全能掩盖过去。
虽然惊险,胜算很大。
她抱着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