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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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取之处。
陈越带着白奚来了红袖招最好的包厢。
偏偏白奚兴致缺缺,对戏剧并不感兴趣,甚至无聊到抓着陈越的手指把玩。
这怎么行,陈越就是想他看这部戏的。
无奈之下,陈越只得告诉他,“这部戏是宋子然专门找人写的本子演出来的,据说很是精彩。”
“是吗?”白奚状似不在意地回答,却悄悄挺直了腰板,眼睛也开始往舞台上看。
陈越咬牙,但想到宋子然也是个双性,且很快就要去留学,还是忍了下来
戏里妻子正因为丈夫做错了一件小事在撒交发脾气,丈夫自然是小心翼翼地哄着。
陈越突然问,“你说他们地位悬殊,妻子怎么敢朝夫主发脾气?”
“因为她不懂事。”
“……”
“那偏偏她夫主还哄着她?”
白奚张口便胡说,“那是夫主宽容仁厚,这种妻子应该被重罚或贬为奴妾才对。”
“……”
陈越忍无可忍,“也许是夫主非常爱他的妻子,愿意宠着她,包容她,与她共度余生呢?”
白奚意识到这个话题停留得太久了,陈越这种男人掌控欲极端强烈,指不定自己哪里惹恼了他却没发现,在这里敲打自己。
于是他温顺地跪倒在地,“奴不会像她那般任性的,奴不奢求家主独宠爱怜,只求能留在家主身边、侍奉家主便心满意足了。”
陈越被他气得头疼,他本来没想说独宠、一夫一妻之类的,只是想叫白奚胆子大些,现在也被气得偏了,
“若是爷非要独宠你一人呢?”
白奚眨了眨眼,“家主应该雨露均沾,延绵子嗣才是。”
陈越直接气笑了。
白奚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被陈越按着趴在了桌沿,红袖招这个地儿各种东西自然是一应俱全的,陈越摸了根藤条,便毫不留情地抽他的屁股。
重重的责打落下,噼里啪啦地在雪臀上落下红痕。
白奚疼得臀柔颤颤巍巍地抖,忍不住哑着嗓子求饶,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又软又浪,听得陈越瞬间就应了。
“骚东西,在外边就勾饮人?”
白奚还没来得及否认,就被贯寒了。
陈越向来干得又深又狠,半点不留情面,白奚被他后入的体位草得干呕不止。
尤其陈越不知为何带着怒气,银茎粗得骇人,打桩似地往逼里干,柔软的嫩肉几乎要被他奸弄成一节肉套子,硕大的归头更是往子宫里钻。
“啊啊啊……慢点……家主……求求您啊啊啊……”
白奚被草到哭得停不下来,灭顶的快敢让他连口水都咽不下去。
“没用的东西,干几下就只会哭。训诫师训了那么久,也没长进。”
白奚摇头,他明明好歹是不会晕过去了。
哪知陈越扬手便扇他乃子,趴趴啪扇得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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