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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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鼓起,不自然地抽搐,整只逼眼濡湿得不成样子,却鲜红得分糜丽。
酒壶猛地拔出,穴肉一阵阵地痉孪,银水喷吐而出,连着倒入的酒水一起喷出,如同失近。
白奚只知道张着唇喘夕了,双目发直,口水胡乱地流。
“你看哪里?”陈越不悦地盯着沈经义。
沈经义赶紧收回了目光,喉结却止不住地滑动。
这也太骚了,被烫成这样,还流水了。
他看得分明,那粘稠的、拉丝的液体根本就不是酒水,是潮喷的汁液。
陈越眼神示意,白奚便跪在他脚边,用鲜红饱胀的银蒂蹭着陈越凸起的腕骨,讨好又温顺。
陈越神色稍霁,他是说过把白奚送给沈经义玩的话,但现在不作数了。
白奚乖巧,又心仪于他,要一直养在他身边才对。
他伸出手指勾弄着白奚的下巴,语含笑意,“乖一点,爷会疼你的。”
第20章20连陈越都没有吻过他
在学堂的最后几天,白奚过得轻松而满足。
日子单纯平淡,和宋子然称得上是朋友,而陈越仿佛真的如他所言会对白奚好,没有再找白奚的麻烦,甚至又送了白奚好些贵重的礼物。
京都大多豪门子弟都毕业于京都学堂,就连陈越也在这里读了两年书。
而京都学堂每年的散学礼都很热闹,院方会举行一场大规模的义卖活动,许多已事业有成的校友们都会应邀参加。
此时正值隆冬,腊梅已经开得到处都是,微风一吹,花簇打着旋儿落下,美不胜收。
长长的校道已经摆满了义卖的商品,连许多外来的商户今日也被允许入内。
白奚被陈越牵着手一路走来。他从未见过这种活动,很是高兴,脸上溢着笑容,说一句人比花娇也不为过。加之今日陈越特地命人给他做了新衣裳,更显妖孽,时不时便有路人失神看他。
陈越牵着白奚的手,有些不满,“怎么又没戴戒指?”
白奚无奈,这人分明不知道戒指什么意思,倒是一直惦记着他戴没戴。
他已经大抵摸清怎么对付陈越,张口便是胡说,“今日人太多了,戒指贵重,家主送的礼物要是丢了我可舍不得。”
陈越被他哄得眉头舒展,嘴上却仍不依不饶,“下次要戴,不见了我再送你新的便是。”
不多时便有商人找上来和陈越聊天,校长也遣人来邀陈越去谈谈义捐的事。
白奚听见要离开这处,小脸就有些垮了,但仍是乖巧地跟着陈越。
陈越见不得他这委屈又不敢说的小模样,将自己的钱包递给他,“自己去逛逛,喜欢的就买下来。不准走太远,等我去找你。”
得了自由白奚自然高兴,甚至讨好地在陈越脸上亲了一口,陈越果然被他取悦,大方地松开了他的手。
白奚四处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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