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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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地地供养着,实际却是要他像性奴一样更好地被男人发泄欲望。
“不行了……慢点啊啊啊……求您……啊啊啊……轻一点……”
白奚啊啊呜呜地银叫,显然彻底失了神智,不知在发扫还是求饶。
训诫师对他的求饶置若罔闻,甚至更将炮机调快了一档,白奚瞬间只会发出破碎的申银。
陈家规矩严苛,调角起奴妻奴妾向来是不手软的。
这些玩物能在床第之事满足丈夫,才能家宅安宁,夫主更专注于家族兴旺。
训诫师见到进来的陈越,赶忙迎了上来,放任白奚在刑床上被炮机草得双眼泛白。
陈越并没有要阻止的意思,漂亮的小妻子乖乖躺在刑床上,被死物草得汁水横流,属实香艳。
白奚的身子勾仁,他实在要不够,却实在太虚弱,根本承受不住陈越那根入了珠的几把,干几下就受不了了,哪怕他再乖地成欢,到了最后都是在理智全无地哀哀求饶,昨天甚至被草晕
了,实在扫兴。
早就该彻底调角一遍了。他淡然自若地看着妻子被调角得申银破碎,连阴阜都被草肿了,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沈经义对教训双性的场景早已见怪不怪,谁家奴妻奴妾不挨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