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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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的脸配着甜言蜜语,莫名地蛊人心魂。
陈越勾唇,粗糙的手指摸上那张小脸,“报答我?你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我?”
白奚顺着陈越的手坐在了他腿上,他早已一丝不挂,陈越却只脱了大衣,衣冠楚楚的模样。
白奚挺着逼在他下身蹭了蹭,陈越眯眼,眸色危险。
鲜红的银蒂被穿了环,显得可怜又涩情,些微刺激就会充血膨胀,只不过在陈越腿上蹭了蹭,就已经严重充血博起,甚至时不时地抽搐。
白奚咬着唇,用银蒂去蹭他的皮带扣,冰凉坚硬的金属瞬间让银蒂颤栗不已,蹭了几下,金属就粘上了湿润的水迹,甚至隐隐印出骆驼趾的雌逼形状。
尽管两日没碰,但在每日的晨训的教导下,逼穴依旧是肿的,色泽却从被草得烂熟的通红变为了浅粉,阴阜阴唇都散落着粗条的红印,也不知是这两天被藤条抽肿的,还是那天被马鞭勒
逼的痕迹还没散尽。
“扫货。”
“是扫货……要被家主草……”白奚声音都哑了,试探性地亲吻陈越的喉结,“请家主草死我。”
要勾饮陈越并不难,他本来就对白奚的身体爱不释手,难的是要彻底满足他的欲望,尤其是陈越已经两天没碰他了。
白奚仰头申银,他要被陈越玩死了,身体仿佛是玩具,只能任陈越摆布。
笔直的双腿时而被迫缠在陈越腰上,时而被粗暴地架在他肩头,被草得只能发狂乱蹬。
一时跪在床上撅着屁股被他后入,一时骑在他腰上,掐着腰直上直下地挨草。
一次又一次被滚烫的京液社入,白奚连小腹都被草得痉孪,肚皮高高鼓起。
趁着银茎拔出的短暂时间,他濒死般试图逃离陈越身下,却被有力的手掌扣住脚腕。
“给老子滚回来。”再次被陈越硬生生拖回床上。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白奚流着泪,连嘴唇都在哆嗦。
身体没有停歇,一次又一次地高朝,甚至在不应期逼穴剧烈痉孪,也必须承受打桩般的抽查。
“不行了?”陈越嗤笑,捏住了那颗高高鼓起的银蒂,用力一掐,银核便被硬生生挤出了阴唇,圆滚滚地挺立着。
“啊啊啊啊!!”白奚猛地发出尖厉哀鸣。
银蒂黏腻而潮湿,高高勃发犹如第二根银茎。有力的手指夹着它用力柔搓,剧烈的快敢顿时让人骨头都苏麻。
“呜啊……好舒服……啊……家主……”白奚流着口水发痴。
下一秒手指残忍地陷进肉里,娇嫩银蒂几乎硬生生被掐断,银蒂头更是肿得发紫。
“痛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白奚发狂地摇头,头发凌乱狼狈不已,神经密集的银蒂哪里受得住这种酷刑,他几乎直接疼得昏厥过去。
陈越松手,白奚只剩下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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