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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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着大喊很爽,贱逼被勒得潮喷了,喜欢被家主勒逼,才终于又被放了下来。
白奚再清醒过来的时候,空地只有他一个人,屁眼里夹着的粗壮鞭柄让他回神。
他想起陈越说只让贱逼爽,不让后学爽不公平,于是白奚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被丈夫用鞭柄打桩一般狠草。
马鞭是鞭笞牲畜的,他像一匹发晴的牝马,在野外不知廉耻地交够。
直到屁眼也黏糊糊地流水,每一处皱褶都肿得老高,陈越才心满意足地停手,将鞭柄重重往里一插,顶到红肿不堪的前立腺,在白奚的哭叫中命令他含紧他的“肛塞”,等陈越回来。
陈越并没有离开很远,白奚甚至听得见他的马蹄声。
他回来得也很快,明明玩了白奚那么久,可再次出现时,手中已经提了足以让其他公子哥艳羡的猎物。
“起来。”陈越依旧是骑在马上朝他伸手。
只是这次被玩得狼狈不堪,屁眼里还插着鞭柄的白奚却实在无力站起来。
陈越眯了眯眼,“想试试马鞭抽在逼上的感觉?”
白奚吓得呼吸都快停了,强撑着再次将自己的手交到了陈越手里。
陈越去登记猎物,白奚便乖巧地站在台下等他。
他疲惫地眨了眨眼,竭力夹紧后学里被卸下的鞭柄。陈越说他要是敢把鞭柄掉出来,以后贱屁眼就再也合不拢了。
人群突然传来尖厉的惊呼,白奚抬头,有人目光惊恐地看着他,失空的骏马疾驰而来,马蹄有力而凶狠。
踩在人身上会死的。
人群声音混乱,他们表情慌张地比划着什么,白奚猜是叫他躲开,因为他的一动不动,他们更加以为他是吓傻了。
白奚其实没有吓傻,他身边就是围栏,只要翻个身就行了。
只是这是被卖进陈家以来他第一次有机会离死亡那么近,想起自己的一生,竟不知是悲凉还是解脱。
但总归是得偿所愿了,白奚闭上了眼睛。
下秒白奚便被一股巨力扯进了怀里,那人抱着他走了几步,头顶传来冰冷的声音,
“你勾饮男人,不过罚你一顿就寻死?”
白奚垂着头,不想再解释自己没有勾饮男人。现在更严重的是,他根本没有资格寻死,陈越显然怒不可遏,他不想挨重罚就得想法子解释。
“没有寻死,”白奚小声嗫嚅着,滚圆的臀丘蹭着底下的手心,让陈越摸到臀缝粗长的鞭柄,意有所指地说,“奴只是没力气了……”
陈越只是看着他,白奚便想起陈越本就知道他有寻死念头的。
但他今天肯定不能认,认了只会比死更惨。
雪白的手臂勾着陈越的脖子,低声细语,“真的没寻死,谁家双性都是天天挨罚的,奴没有不满。上天垂怜,奴能做家主的正妻已经是三生有幸了。”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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