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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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得赤红的银茎硬生生被抽软,卵丸却饱满得近乎爆开,白奚根本数不清自己有多少天没有社精了。
“啊……好疼……”白奚破碎地哀鸣着。
陈越力气大,手腕一扭,就是一道深刻的红痕。
白奚记不清自己是怎样熬过这场责罚的,他悔不当初,怎么会求陈越亲自动手打他。
白奚喊得声音都哑了,才硬生生被打软,气喘如兰地倒在陈越身上,整个人如同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家主……疼……好疼……呜呜……”他在陈越怀里呜呜哭诉,他其实很会讨好男人,不然根本活不到现在,只是想不到临死之前想死得松快些,都离不开讨好男人。
这样一个美人儿在怀里,刚在他手下挨完打,只会哭,哪怕不喜欢,总归不会刻意为难。
果然,陈越看了他一眼,虽然没哄他,也没叫他滚下去。
“家主,”白奚撑着陈越的胸膛,无意识地勾动着手指,没忘记自己早上的任务,“尿给我,请家主尿在奴的贱逼里。”
“呜啊啊啊啊!!”白奚崩溃地哭叫,瞳孔骤缩,疯了一般扭东腰肢,却丝毫不敢抬起屁股将正在体内社尿的银茎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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