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第2/2页)
被下身的燥热闹醒的,他的妻子跪在胯间,雪白的小脸贴着他那根青筋狰狞的银茎,被归头吐了满脸的粘液,分外涩情。
粉嫩舌头沿着青筋一点点地舔,舔过沟状,嗦吸茎身,甚至故意轻轻啃咬那两颗珠子。
陈越眯了眯眼,硬得发疼。
察觉丈夫醒了,白奚亲吻着陈越的腹肌胸肌,一路往上,最后眷恋地蹭了蹭男人的下巴。
“家主……”白奚晨训时哭哑的声音依旧悦耳,当他刻意想讨好人的时候,这丝沙哑更是如同春耀般蛊惑。
他骑在男人腰上,被抽肿的臀缝夹着滚烫的银茎,微微撅起屁股,被训得还没合拢的雌逼就将粗大的归头吞了进去。
“啊……”白奚发出忍耐的低吟,忍着不适扭腰将陈越的银茎吞吃到底。
穴口被滚烫的几把撑得没有一丝皱褶,那两颗珠子更是粗暴得几乎将嫩肉刮烂,尖锐的疼痛中夹杂着奇异的冲实。
坐着进入的姿势太深,白奚单薄的肚皮被顶出明显的形状。不管吃多少次,粗长的尺寸都让白奚有一种要被彻底贯寒的恐惧。
“家主,”白奚看着陈越,“奴伺候您晨尿,好不好?”
陈越没回答,反倒看向白奚腿间高高翘起的银茎。
“谁准你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