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章(第2/2页)
叫家里的奴妾也弄成这样。”
陈越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打肿,然后绑起来。”
陈越喜欢又红又肿的大银蒂,训诫师特意讨好家主,把白奚的银蒂调角得彻底。
银蒂肿得有小指大小,甚至高高地翘起鼓出阴唇外,被拉成细长的肉条,用绳子绑住根部,银蒂根本缩不回去,供家主将银蒂抓在手里肆意把玩责打。
挨草的时候鼓起的银蒂压在床单上摩擦,能让白奚哭到崩溃。
而平日里只要一走动,甚至被微风吹拂,敏感的银蒂根本受不住刺激,过不了几分钟整只鲍逼就会失近般一边走一边滴滴答答地潮喷。
“屁股也很翘。”沈经义肆无忌惮地点评着白奚的身子。
在他们看来,无论正妻还是奴妾,都是他们的所有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三五好友聚在一起聊完正事,时常也会分享怎么玩弄家里的妻妾。
“嗯。”陈越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等事情处理好了,送给你玩玩也未尝不可。但不是现在。”
“那先让我摸摸?”
沉邃黑眸看他一眼,沈经义自知失言,闭上了嘴。
陈越被这一打岔,扰了兴致,便干脆将白奚从腿上赶了下去。
他心思一贯深沉,也看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