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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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的地位。
原以为他只是个四面楚歌的家主,却不想他手段狠厉、积威甚深。
接茶的族老们尽管心中不愿,却仍一个个假笑着起身接了他们的茶,再说上几句恭维的好话,等到陈越一句“谢族老教导”,才能捧着茶坐下。
陈越虽是家主,但族老们手中也拿着陈家小半资产,都不能拿对方怎么样。
白奚心猛地一沉,他们不敢拿陈越怎么样,那他呢?人人都敢为难他。
果不其然,有心之人很快对他发难。
奉完茶,便是陈家的男人们一边说着冠冕堂皇的漂亮话,一边虚与委蛇,虚情假意间每个字都经过了再三斟酌。
带出来的人都乖巧地跪在自家夫主脚边。
白奚垂眸,哪怕只用余光,他也能看到那些人跪得有多标准。
无论是女人还是双性,都塌腰翘臀,分腿露逼,干干净净地跪在夫主脚边,像一条乖巧听话的母犬,哪怕被夫主用脚踢逼,或是一时兴起揪着乃子狠狠地拧,也一声不吭地受着。
这必定是在陈家训诫师长期调角下的成果。
可白奚哪里能行,他刚一跪下,就疼得连削瘦的背脊都在颤抖。
他此时才知道被晨训抽肿又被陈越草烂的逼到底有多可怜。
穴口是红肿的,连站着都感到酸痛,更何况跪着,逼口发烫,被两瓣花唇被挤压得抽痛不已。
后学稍好,只挨草和受晨训就够了,加罚的藤条都是抽在花学上。
更可怕的是,被春耀彻底浸润的身体竟然因为这残忍的挤压而苏麻难耐,杏器博起了。
白奚抿了抿唇,试图偷偷将身体重心往后压,减少逼穴的刺激,却一个没跪稳跌倒在地。
祠堂顿时安静得针落可闻。
“主母,请您自重。”首先发难的是向来与陈越不和的族叔带的训诫师,他在陈家多年,许多男丁的正妻都在他手里受过调角。
他状似恭敬地朝陈越进言,“双性出精于身体无益,家主还得管得严厉些。双性的贱器抬头时可斥责归头,堵住尿道,击打阴囊,直至软下来为止。”
“平日里严格控制博起和排泄,夫人不多时日就会习惯,自然就不会总想着贪图享乐了。”
“双性天性银当,子嗣艰难,家主不可纵容双性正妻用银茎贪欢,孕育子嗣才是正事。”
他看着白奚博起的银茎,上前一步,似乎想直接教训他,却又很快想起眼前这个双性虽然低贱,他的丈夫却是家主。
白奚垂头无所谓地听着他们对自己评头论足,像一件待价而沽的物品,讨论他能不能为陈家诞下子嗣。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陈越身上,他不开口,没人敢教训他的正妻。
陈越笑着喝了一口茶,眼神却很暗。
“先生教训得是,奚儿小户出身,规矩极差。今日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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