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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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人家出来的双性,平日里帮着家里养活生计,到了年龄就直接卖给有钱人当性奴,身体从未受过这么严厉的教导,陈家的规矩太严了,红袖招比起陈家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见到走出来的陈越,晨训的两名训诫师对视一眼,面露难色。
他们倒不认为家主会拦着不让晨训,只是依着传统,陈越今早要给妻子上阴环,可白奚的晨训还没做完,若是刚穿完环,晨训便不好做了,可他们更不敢让家主等着。
陈越知道他们为难什么,抬手示意他们继续,便随意地坐在一旁观刑。
白奚垂下眼眸,自嘲地勾了勾唇,是他发痴了,他此时的处境陈越是唯一能帮他的人,却也是最不会愿意帮他的人,身子调角得越严格,享受的不就是他的丈夫吗?
训诫师本就对身体青涩的夫人心怀不满,此时家主坐在一旁观刑,更是拿出十二分端正严厉的态度。
陈家正妻的规矩本来就多,对双性的管教更是严厉上几分。
每日晨训,训诫师先用新鲜剥出的竹篾给白奚的屁股上色,均匀地抽打,抖出阵阵肉浪,竹篾上新鲜的细刺扎进红肿的臀柔里,更是钻心地疼。
等到屁股彻底抽肿了,再轮到汝头,银蒂,逼穴,逐一教训,用敏感和疼痛告诫白奚,他是陈越的妻子,身体必须时刻做好取悦家主的准备。
挨完日常的晨训,便换上更为严厉的藤条家法,开始对着前一日犯的错一一加罚。
昨日大婚,训诫师着重询问洞房时的表现。
“昨夜家主要了你几次?”
尽管难以启齿,可仅仅一个早上,白奚就知道了陈家这些训诫师的厉害,诚实作答,
“五次。”
训诫师脸色一沉,能勾饮家主要他五次,这双性倒真是个狐媚子。
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冷声问道,“在哪里出精?”
白奚知道他的意思,连声音都忍不住微微颤抖,“两次在子宫,一次在逼里,一次在后学,一次在脸上。”
训诫师手中的家法已经分开了白奚的双腿,柔韧有力的藤条对着被打到饱满得近乎破皮的银蒂粗鲁捅弄,敏感的肉蒂被捅得七倒八歪,变形严重。
“那今日检查的时候,逼里怎么这么少京液?”
“社在里头三次,夫人只含主了一次的量!?”
甚至在短短的晨训期间,白奚腿间的地面又流出小片京液,尿道棒还插在银茎里,根部也扣着银环,白奚是不可能出精的,显然是陈越社进去的京液又流了出来。
训诫师脸色发青,重重的一藤条直接抽在逼上。
“啊啊啊啊——!!”白皙的小腿骤然紧绷,本能地乱踢,却是无济于事,被下人死死按在刑凳上,分开双腿被抽逼。
训诫师没留半分力气,白奚叫得声音沙哑。
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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