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第2/2页)
势,白奚咬着牙,果然逼口下一秒就被硕大的归头草开,残忍地全根插入。
“啊啊——!!”白奚遏制不住地尖叫,他没想到挨草会这么疼,明明在红袖招吃了好几次玉势,在花轿里吃了大半天的假阳,犹如被稍红的铁棍捅弄,凸起的青筋和狰狞的珠子碾过,
嫩肉要被硬生生草成烂泥。
大量春耀的效果下,逼里传来的疼痛很快麻木,甚至因为被珠子扎到敏感逼肉而抽搐流水,白奚无声地流泪,身体不由他做主地殷勤侍奉着残忍的银茎,甚至因为被草爽了而痉孪地潮喷。
陈越嗤笑着狠狠扇他的屁股,警告他第一晚就算了,以后敢擅自高朝,无论社精还是潮喷,都会让他尝到教训。
身体被调角太久,早已不由主人控制,再过分的疼痛也能从中找到快敢,甚至凭着本能迎和。
白奚疲倦地阖上眼,任由他的丈夫发泄,哪怕他的身体已经被干得舌头都收不回去,只能吐着舌头流口水。
直到身体深处最为敏感的小嘴被触盆,白奚顿时僵住——他的丈夫想用那根入了珠的几把草开他的子宫。
白奚再也压不住心底的恐惧。
“不要,不要进去……求求您……家主……子宫不可以……求求您呜呜……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