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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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深度让白奚干呕不止,连瞳孔都失了焦距。
花轿摇晃,两根假阳朝着嫩学毫不留情地撞击。
白奚连气都喘不过来了,雪白的足背绷直,试图稍稍抬起身子,让木阳俱进得浅一些。
“夫人!端正坐姿。”训诫师厉声警告,手中拿着的木针毫不留情地扎在白奚已经不堪触盆的银蒂上,留下尖锐刺骨的疼痛,却丝毫没有伤及皮肉,
“不然您这颗贱银蒂还没过门就该被扎烂了。”
“您这贱逼不在喜轿里草开了,今晚怎么伺候家主?”
尖锐的木针震慑力极强,逼迫白奚吞吃两根冷硬的假银茎,连一丝根部都不准露在外面,稍有懈怠,换来的便是银蒂钻心的疼痛。
甚至连汝头也被狠狠扎刺,单薄的胸汝遍布红点,汝头更是艳如熟妇,银靡又可怜。
出花轿时,白奚已经被草得腿根都合不拢了,更别说两只张开樱桃大小的糜红柔学,浑身水淋淋的,裙摆已经被潮喷的汁水湿透。
一边被假阳片刻不停地前后一起草,时而还有木针狠狠扎在汝头和银蒂上,白奚几乎潮喷了一路,花轿经过的地方都留下暗色的银水。
白奚沉闷,不愿出声,为了让观礼的路人都听见郎叫,训诫师好几次伸手击打双性脆弱的银茎,归头被打得摇摇晃晃,发酸疼痛,而白奚只能随着责打呜咽哭叫。
“贱皮子,不打就不知道出声?”
花桥停下时,白奚已经彻底没了力气,甚至连站都站不起来,被训诫师牵着银蒂跪爬前行。
前来观礼的宾客议论纷纷却也见怪不怪,他们就从没见过哪个正妻过门还能站着从花桥上下来的。
“真骚,流了一路的水,地面都是湿的。”
“怕是一路上都在潮喷了,陈家的训诫师规矩还是管得严啊……”
“陈少爷的眼光自然是独到的。”
白奚恍惚地听着宾客对他轻佻的议论,话里话外却都在恭维他的丈夫。
白奚本该跪在陈府正门口,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被训诫师扒穴验身。
器具插入逼穴,将穴口彻底撑凯,露出濡湿的嫩肉和从未沾染男人京液的淡粉颜色。
新娘子在娘家调角的规矩再严,没真正吃过京液的逼颜色也是嫩的,以示正妻的贞洁。
这次却省了验身这一步。
陈家家主的正妻是个下贱的双性,还是从青楼买回来的,说不定早就被人草烂了身子。
偏偏他是陈越亲自选的正妻,身子是否纯洁都改变不了这个低贱出身的双性即将成为陈家的当家主母。
根本没有再验的必要,验出新人不洁反倒是丢了陈家的脸。
门口已经绑好了粗糙的麻绳,新娘要骑在麻绳上,掰开逼唇,一寸一寸地磨砺穴心,甚至连里头柔嫩至极的穴肉都会被粗糙麻绳折磨得深红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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