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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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才能做大将军的呢!”
明婳看着谢重渊满手的老茧,娇丽的小脸上是自己都没察觉倒的心疼。
“陛下手上的茧子比大哥哥手上的还要多还要厚呢,当初开始练武时,一定吃了很多苦头,流了很多血汗,很疼很累罢?”
黔西是大齐贫瘠的边陲之地,每年所交赋税寥寥无几,是以朝廷素来不管黔西百姓的死活。
黔西王府一脉也因此没落,不受重视多年,他是家中长子,也是王府世子,身上肩负着许多的责任和使命。
他从记事起,就被父亲带去了军营,比起练武长水泡又磨破手更疼痛难忍之事他都经历过许多。
但他自小也明白自己身上所肩负的责任和使命,习惯了接受,从来没向任何人抱怨过,也从未有人问过他疼不疼,累不累,仿佛这就是他该承受的。
小娘子是第一个这样的问他的人。
此刻看着她满是心疼的小脸,谢重渊回忆起幼时在军营里的生活,顿时觉得也没那么艰辛了。
他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用粗粝的指腹去轻轻捏了捏小娘子鼓起来的粉颊,温柔地轻笑着,安慰道:“幼时之事,早就忘了有多疼了,婳婳别担心......”
明婳现在心里满是对谢重渊的心疼,连这会儿他如此亲昵地捏着自己的脸,她也没意识到不好意思,如以往那般羞赧脸红。
她似是想起了什么,漆黑的杏眸一亮,随后转身,打开了矮榻边的黄花梨雕花鸟纹多宝格的一个小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带着梨花香气,十分精致的胭脂盒出来。
“这盒梨花香膏是婳婳在闺中时,和手帕交闲暇无事时,照着医书研制出来的,这香膏质地清爽又水润,婳婳每日早晚都用来润手,手才能这般白皙娇嫩。”
明婳小脸笑盈盈地和谢重渊献宝似的解释着。
她打开盖子,用指腹挑了一些出来,接着拉过谢重渊的手,双手在他手上揉上揉下地涂抹着,直至被完全吸收。
“陛下的手如今虽已不会感觉到疼了,但这般粗糙干燥,若是不好好护理,到了冬日定是会干裂开的,用这滋润的梨花香膏好好护理,是最合适不过的啦!”
“婳婳自己做的?”谢重渊看着小娘子细腻滑嫩的小手肆无忌惮地乱揉着自己的大掌,薄唇微微勾起,眉眼间带着宠溺的笑,任由她捣弄。
“没想到婳婳除了爱打抱不平之外,还这般心灵手巧,看来我对婳婳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些。”
明婳听着谢重渊促狭的语气,知道他是连着自己救谢蝉一事在调笑自己,她面露羞赧,不好意思道:“不过是女儿家在闺阁里闲来无事,打发时日罢了,陛下不要再打趣婳婳啦!”
她抹完谢重渊的右手又挑了一些出来,拉过他的左手细细地给他涂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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