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验
第十七章验(第5/6页)
。
他弯下腰,去摸最年长那具尸体的喉咙。
第二道伤在喉结偏左。
刀口的方向是:从右往左,斜着下去。
“这个方向,”雷不苦说,“是站在他身后的人下的手。”
“站在身后。”
“他倒下的时候,人是往前扑的。”
“扑的时候,背后空着。”
“有人在他的背后补了一刀。”
“不止一刀。”
雷不苦把尸体翻过去,看背。
背上有三个口子,三个口子都很深。
“三刀。”
“三刀都在背后。”
“同一个方向。”
顾惊澜看着雪。
“七个人。”她说。
“七个背后都有刀。”
“他们的第一道伤,是自己人给的舌头。”
“第二道伤,还是自己人给的喉。”
她站直了。
“我没有见过这种组织。”
“我见过杀人多的,见过杀自己人少的。”
“我没有见过一个组织,会杀自己人杀得这么干净。”
雷不苦把刀收起来。
“有的。”他说。
“有这种组织。”
“这种组织,”他说,“不是杀人多。”
“是他们从来不打算留活口。”
“包括自己。”
他把药箱背上,往南走。
走了几步,他又说了一句。
“还有一件事。”
“什么?”
“刚才那四具。”
“那四具怎么样?”
“那四具身上有刀。”
“金人的刀?”
“不是。”雷不苦说,“是南边的刀。”
“南边什么地方的刀?”
“河间的。”
顾惊澜站住了。
河间——归雁盟在河北的那一处接应点,在河间。
那四具尸体带的刀,是河间点上的刀。
那四把刀,是河间点给他们去接人的。
河间点,把接人的事,办成了送人死的事。
叶孤鸿把四把刀收了起来。
他把刀一把一把插进雪里,插成一排,让刀立在雪上。
然后他一把一把地看。
刀是新的。刀刃上没有缺口——没有砍过东西。刀柄上的绳是缠好的,缠法统一。
“这四把刀,是领来的。”他说。
“嗯。”
“领刀的人要在单子上画押。”
“对。”
“单子在哪?”
闻人默没有说话。
“单子在河间。”叶孤鸿说,“这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什么?”
“这四把刀,是河间点的人,亲手交到这个七个人手里。”
“交刀的人不知道这七个人去干什么,可他见过交刀的人。”
“交刀的人是从谁手里领的单子,他也记得。”
“顺下去——”
他把刀拔出来,收回鞘里。
“顺下去,就能摸到那个写字的人。”
“那个写字的人,坐在哪儿?”
闻人默答了一句。
“坐在看得见你们的屋子里。”
顾惊澜把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