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风在耳边刮了三百
第131章风在耳边刮了三百(第4/5页)
是标记。七个替桩人,七个绳结,七种不同的填充物。头发、枯叶、指甲、血痂、骨屑、牙、脐带。七种东西,对应七处桩位,对应龙身上的七个穴位。
梅核铜钱是第八种。不是填充物,是钥匙,是换土的工具。
“苏灵儿。“他喊,声音在强光里发飘,“你绳结里缠的是什么?“
“什么?“
“红绳!腕上那根!“
苏灵儿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手腕。她腕上没有红绳,从来没有,她是追着刘三斤下来的,不是按契的人,不是替桩的种。
但刘三斤看见了。强光里,她腕上浮现出一圈影子,淡的,虚的,但确实是红绳的形状,绳结里缠着东西,不是头发,不是枯叶,是一截指骨,小指第一节,白得发青。
“你什么时候,“
“不是我。“苏灵儿的声音变了,不是哭腔,是空,像被人抽走了什么,“是我姐。她按契那年,我八岁,她把我小指掰断了,说替我种个保险。我以为是疯话,我以为是,“
她没说完。玉壁的强光突然收,不是渐暗,是骤黑,黑到伸手不见五指。刘三斤感觉有人在抓他的手,不是苏灵儿,苏灵儿在另一边,在抖。抓他的是第三只手,从水里伸出来的,湿的,滑的,带着玉质的凉意,手指很长,关节反向弯曲,像蛇骨。
那只手按上他掌心的缝,按得很准,指尖探进去,抠那一点露出来的白。刘三斤想挣,但挣不动,不是被按住,是身体不听使唤,像打了麻药,从掌心开始往全身漫。
“换土要双份。“声音从水里来,还是那张脸,但近多了,近到能闻到腥甜的气味儿,“一份旧种,一份新泥。你带了新泥,但没带旧种。旧种在哪?“
刘三斤知道旧种在哪。在苏灵儿腕上,在那截指骨里,在她八岁那年被掰断的小指第一节里。他想说,但嘴张不开,麻药漫到下巴了,舌头像块石头。
那只手抠得更深了,指尖触到骨,不是他的骨,是痣里那一点白的根,连在掌骨上,像芽连在种皮上。疼,但疼得很远,像看别人挨打。
“不说?“水里的声音笑了,笑声带着水沫的气泡感,“不说也行。新泥够肥,旧种可以慢慢找。你先长,长成了桩,旧种自己会来认亲。“
丝又动了,悬在半空的丝重新涌上来,不是缠,是扎,尖端变硬,像针,像刺,往他后背的鼎纹里扎。刘三斤感觉那些倒缝的纹路在涨,在吸收什么,丝里的黏液,水里的腥甜,还有那只手从痣里抠出来的白浆。
他眼前开始花,不是黑,是花,各种颜色叠在一起,最后叠成一个画面,是坑底,是鼎,是鼎里伸出的那只手,按在苏灵儿姐姐的额头上,按出一个印,印的形状和梅核铜钱一样。
但画面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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