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石壁猛地一震
第64章石壁猛地一震(第2/3页)
往侧下方滚。石梁外侧的万丈深沟吞没他的视野,风从底下卷上来,腥气灌进鼻子。他的手掌拍在石梁边缘,借力把身体甩向内侧,后背撞上崖壁的刹那,柴刀脱手飞出,不是砍那东西,是砍向凹槽里的黑泥。
刀尖挑中那半片碎瓷,瓷片翻起来,莲花面朝上。
那东西扑到一半,身形陡然僵住。青黑色的纹路从小臂上暴起,像有无数虫子在皮肤底下窜动,它张开嘴,细刺全部竖直,发出的却不是吼叫,是漏气般的“嗬嗬“声,像是有人掐着它的喉咙往里头灌风。
石梁开始震动。不是撞击,是从内部往外鼓的颤,凹槽里的黑泥翻涌起来,冒出气泡,气泡破裂的声音密集得像炒豆子。刘三斤贴着崖壁,感觉背后的石头在发烫,有什么东西从石梁深处苏醒过来,顺着那道莲花残片往外爬。
他看见了。黑泥里浮起无数细如发丝的红线,线头蠕动着,缠上那东西的脚踝、小腿、腰胯,所过之处青黑色的纹路像被浇了滚油,滋滋冒烟。那东西疯狂挣扎,指甲在石梁上刮出刺耳的尖叫,却越缠越紧,红线没进眼眶的黑洞里,从另一头穿出来,把它整个吊起来,悬在石梁上方三尺处,像只被蛛网粘住的蛾子。
刘三斤的肺叶里还憋着半口气。他没看那东西的惨状,视线钉在凹槽边缘,那里还有一株蛇衔草,根须缠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叶子被刚才的震动晃得耷拉着,锯齿边缘沾了黑泥。
他爬过去,膝盖碾过翻涌的黑泥,那些红线从他腿边绕开,像是有眼睛似的。指尖攥住草茎的瞬间,他感觉根须底下连着什么硬物,不是石头,是另一块瓷片,比半片更大,几乎完整的一朵莲花。
他没拔。蛇衔草被连根扯起,根须上缠着的那块瓷片脱落下来,掉进黑泥里,溅起一小朵泥花。红线似乎顿了顿,缠在那东西身上的绞杀缓了一瞬。
刘三斤攥着蛇衔草翻身滚下石梁,不是往深沟,是往石阶方向。后背擦着崖壁凸起的石块,衣裳被撕开几道口子,皮肉火辣辣地疼。他顾不上,手指把蛇衔草塞进怀里,和那张草纸贴在一起,湿冷的草叶贴着胸口,心跳震得叶片发颤。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像是装满水的皮囊砸在地上。他没回头,踩着湿滑的石阶往下冲,苔藓在脚底打滑,他干脆坐下往下滑,手肘撑着两侧石壁控制方向,碎石子和苔藓糊了满裤腿。
雾气比上来时更浓了,竹林的轮廓隐在白茫茫里。他绕过第三棵老槐树,树干上的箭头被青苔盖着,和离开时一样。院里的泥地湿漉漉的,柴门还歪在地上,灶间的烟囱冒着灰白的烟。
他跨过门槛,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灶台前站着圆脸姑娘,手里的木勺“当啷“磕在锅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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