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密道里的风突然停
第90章密道里的风突然停(第3/3页)
前那种将灭的炭色,是烧透了的白。平脸东西发出一声尖嚎,裂口外面的轮廓像浸了水的纸糊,开始往下塌,黄瞳从缝眼里挤出来,滚到地上,还在转。
“别回头。“
刘三斤侧身从裂口旁边挤过去,没看地上那颗眼珠子。铜珠按下去,密道的机关只开三息,三息之后壁合拢,把平脸东西和那颗眼珠子隔在后面。他往前扑了半步,左腿撑不住,跪在地上,掌心按着的地面是温的,不是金属,是木头,带着年轮纹理的硬木。
他抬起头。
前面是个不大的石室,四壁是嵌进山体的青石,正中摆着张矮案,案上供着个牌位,牌位前面没有香炉,只有个豁了口的粗陶碗,碗里盛着半碗清水,水面浮着层薄薄的灰。
牌位上的字是他爹的笔迹,刻得比密道壁上那六个字更急,更深,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林氏远山,罪人之位。“
刘三斤跪着没动,左腿的疼还在抽,但抽得远了,隔着层棉花。他盯着那个“罪“字,看了很久,久到水面上的灰被他的呼吸吹得往边上聚,聚成个淡淡的莲纹形状。
石室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石头擦着石头的声音,很轻,但在这间静得能听见心跳的屋子里,像锣。他猛地转头,左手已经按住了怀里的残片。
角落里蹲着个人。
是个女人,穿着件辨不出颜色的旧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