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刘老七的铁钩子磕
第53章刘老七的铁钩子磕(第2/3页)
双手捂住后颈,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整个人弓成虾米,后颈上的印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暗红变成鲜红,又从鲜红褪成灰白,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他身体里硬生生抽出去,顺着印子共鸣的通道,往刘三斤这边跑。
“你……你干了什么……“刘老七的眼珠子凸出来,嘴角开始淌黑水,“我的印子……我的印子……“
刘三斤也想知道。三片陶片拼合的纹路里,那个“人树“图案活了似的,枝杈往他血印子里扎,不是疼,是胀,像有口井在他掌心里往下掏,把刘老七印子里的东西往这边吸。他看见刘老七后颈上的印子越来越淡,最后只剩个白印子,而他自己掌心里的血印,颜色深了一倍,纹路里多了条之前没有的细线,从掌心延伸到手腕,像树根往土里扎。
刘老七瘫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眼还睁着,瞳孔散得老大,但里面没了光,像两盏被吹灭的油灯。
暗室里静下来。刘三斤撑着墙站起来,左肩的钩子还嵌在肉里,他咬着牙拔出来,倒刺带出来一块皮肉,血涌得止不住。他没管,低头看掌心里的印子,那道新长出来的细线还在往小臂上爬,速度很慢,但确实在动。
三片陶片拼合完整,背面浮现出新的图案,不是箭头,是张地图。线条简单,标着三个点,两个已经暗下去,一个还亮着,在地图边缘,旁边写着两个小字,是篆体的“母井“。
刘三斤盯着那两个字,忽然想起陈三娘说过的话,“守门人守着沟,粮熟了被引去母井,进了井就再也出不来。“
他原来以为“母井“是个地方。现在看着陶片上的亮光和掌心里往小臂爬的细线,忽然意识到,母井不是地方,是印子最终要去的地方。刘老七当了二十年粮,印子快熟了,所以能当“引粮的钩子“,自己的印子刚种下不久,却在吸刘老七的养分,长得比正常快十倍。
这不是逃。这是在养。
暗室顶上的裂缝忽然漏下来一点光,不是火折子的,是天光,蒙蒙亮。他在地下折腾了整整一夜,天要亮了。沟沿的方向传来脚步声,拖沓,沉重,不是陈三娘,她按照计划应该往相反方向跑,引开刘老七后从后山绕回窝棚。
刘三斤把陶片塞进怀里,捂着左肩的伤口往台阶口挪。不管来的是谁,他现在这副样子,打不过,跑也跑不远。
脚步声在暗室入口停住。一个沙哑的嗓子咳嗽了两声,带着老人特有的痰音,“下面……是林家小子吗?“
刘三斤没应声,指尖摸到台阶边一块松动的石头。
“别扔。“那嗓子又咳了一声,“三娘让我来的。她说你肩上有伤,让我带这个。“
一件东西从台阶上滚下来,骨碌碌落到刘三斤脚边。是个陶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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