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陈三娘从地上爬起
第42章陈三娘从地上爬起(第3/3页)
碎物件:半块磨秃的玉佩,一把锈成铁疙瘩的短刀,几个空了的瓷瓶。
刘三斤站在门口,没动。
他能感觉到掌心的“囚“字在跳,和那块碑的脉动频率一致,一收一缩,像两颗心脏在隔着七年的时光对敲。骨架上的破袍子忽然动了一下,不是风吹的,是从骨头里面往外鼓,像有什么东西在袍子底下呼吸。
“爹?“
他声音出口才发现哑了,喉咙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
骨架没抬头,但碑身上忽然浮出一层淡金色的光,光里裹着个字,和他掌心那个“囚“一模一样,只是更大,更完整,笔画里流淌着液态的金,像熔化的锁链。那字从碑身上剥离出来,缓缓飘向他,在离他眉心三寸的地方停住,开始旋转。
刘三斤没躲。
他看见字旋转时带出的残影里藏着画面:七年前的一个雨夜,这个男人把半块玉佩塞进一个女人手里,女人抱着个七八岁的男孩往后山跑,男人转身走向县衙方向,背影被闪电劈成惨白的剪影。画面碎掉,换成另一个场景:男人跪在这块碑前,掌心按着碑底,血顺着碑身往上爬,爬到顶端时,碑里传出笑声,男人的身体开始干瘪,从脚往上,像被抽水的皮囊。
最后一个画面最短:男人彻底干瘪之前,指尖在碑底刻了个字,刻得很浅,很快就被碑身吞了,但刘三斤认出来了。是个“逃“字。
碑前的骨架忽然发出“咔“的一声脆响,交叠的指骨松开了,一件东西从骨缝里掉出来,滚到刘三斤脚边。是个拳头大小的石球,表面粗糙,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球心透着点暗红色的光,像颗缓慢跳动的心脏。
刘三斤弯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