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阮秀:这算是定情信物吗
第19章阮秀:这算是定情信物吗(第4/5页)
!”
一声沉闷至极的肉响炸开,搬山猿那铁锤般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刘羡阳胸口。刘羡阳整个人顿时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直摔出数百丈远,重重砸在河滩的碎石上,又翻滚了两圈才狼狈停住。
“噗嗤——”刘羡阳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只觉胸腔里翻江倒海,喉头一甜,大股鲜血当场喷了出来,溅在身前的鹅卵石上,触目惊心。他的前胸衣襟碎烂一片,肋骨至少断了三四根,凹陷下去一块明显的坑洼。
搬山猿却毫不留情,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刘羡阳的心头上。
刘羡阳喘着粗气,眼神飞快地扫过四周,心知再留下只有死路一条。危急关头,他忽然灵机一动,猛地伸手指向搬山猿身后,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先生!”
这一声“先生”喊得又急又亮,在空寂的廊桥边格外突兀。搬山猿心头猛地一凛,下意识地扭头朝身后望去——在这座小镇里,能被称作“先生”的,唯有那位坐镇于此的圣人。他不得不忌惮。
可身后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
搬山猿瞬间明白过来自己上了当,一张老脸顿时涨成猪肝色,怒气冲天地转回头来。可这时,重伤的刘羡阳已经趁着他回头的空当,咬着牙一瘸一拐地跳下河滩,沿着泥泞的小径拼命往泥瓶巷的方向逃去。身后留下一串断断续续的血印,像一条暗红色的线。
陶紫微微蹙起柳眉,望着刘羡阳远去的背影,轻声问道:“猿爷爷,咱们还追不追?万一动静闹大了,惊动了镇里头那位……”
搬山猿眯起浑浊的老眼,沉吟片刻,语气却异常坚决:“既然已经动了手,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刘家那部剑经,就算放在整个小镇的诸多机缘里头,也是拔尖的宝贝。小姐非得到它不可。就算……老奴因此被那位圣人驱逐出境,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说完,他一扯袍角,带着陶紫拔足便追了上去,脚步声在青石板上急促地回响。
再说刘羡阳,他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一路跌跌撞撞,靠着对巷弄的熟悉,总算勉强逃到了陈平安家的院子外头。他半边身子靠在土墙上,鲜血顺着胳膊滴落,染红了脚下的泥土。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残余的力气朝院子里嘶声喊道:“陈平安!陈平安!快出来!”
此时陈平安正在院中一门心思地练着陈昱教他的那套拳法,拳风呼呼,正练到酣处。忽然听见外头传来刘羡阳焦急又虚弱的声音,他心口一紧,收势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院门边,猛地拉开门闩。
门一开,他便瞧见了浑身浴血、面色惨白的刘羡阳,整个人瘫靠在墙根下,几乎站立不稳。
陈平安的瞳孔骤然缩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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