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该死的是我,一直都是我…
第一百七十章该死的是我,一直都是我…(第4/5页)
景淮看着周意礼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林昭不会真的做什么傻事吧?
如果她真的做了什么,周意礼会变成什么样?
他不敢想。
车灯刺破夜色,周意礼几乎是冲出医院的,他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手指在发抖,他踩下油门,车子猛地蹿了出去。
他单手拨通了林昭的号码,拨号键按下,话筒里传出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他挂断,又拨。
依然无法接通。
他挂断,再拨。
还是无法接通。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霓虹灯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带,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来越紧,指节泛白,额角渗出一层薄汗。
他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她现在在哪儿?!”
“周总,林小姐一直在疗养院没有出来,没有离开的迹象。”
他立马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油门又踩深了几分。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车身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而过。
此刻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做什么?她到底要做什么?
她说希望他长命百岁,可那种平静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对一切都失去了留恋。
周意礼的呼吸越来越沉,像是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收紧,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想起那天在墓园里,她额头抵着温言许的墓碑,说愿意和他葬在一起。
周意礼的手指猛地收紧,眼眶发红,低低出声:“林昭,该死的是我,从来都是我……”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视线有些模糊。
他没有抬手去擦,只是看着前方那片被车灯照亮的道路,像是要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把车子开得更快上。
与此同时,疗养院里一片安静。
走廊里只亮着几盏壁灯,昏黄的光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一小片暖色的光晕。
林昭站在洗手台前,用纸巾按着鼻翼,掌心已经染了一小片暗红色。
等那阵眩晕感慢慢退去,她才把染血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
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苍白,消瘦,眼眶泛着淡青色,怎么看,都是一个快要死掉的人。
她看了一会儿,才伸手关掉水龙头,转身走出卫生间。
走廊尽头的房间里亮着灯,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暖黄的光。
林昭推开门,走进去,看见外婆靠在床头,半闭着眼睛,像是正在打盹。
听见脚步声,老人缓缓睁开眼睛,连忙招手:“好点了吗?快过来,让外婆看看。”
林昭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来,自然地靠进外婆怀里,把脸贴在她肩头,像小时候那样,声音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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