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辑师暗线
剪辑师暗线(第2/4页)
演要节奏,一个镜头快一点慢一点。这回是有人要你死。”
我坐到床沿,把台本翻过来。
“删帖那晚你在哪。”
“后期房。”他说,“删帖十点四十。十一点二十,郑恒把三个人叫进会议室,我进去送硬盘,看了一眼桌子。”
“我的资料?”
“第一份就不是我的。”他摇头,“也不是你的。”
我抬头。
“我的活是剪你,桌上第一份东西不是我该看的。”他说,“我就扫了一眼封皮,扫完就出来了。”
“封皮上有什么。”
“你先把话给我。”他把笔记本往怀里收了收,“这锅我不背。我从今天起不动你一个镜头,你出一份证明,证明剪你那段是指令,不是我加戏。”
“可以。”我说,“但我只能证明有指令,证明不了你没添过手。你自己清楚。”
他咬了咬牙。
“行。”
“封皮。”
他看着我,像在算这笔账划不划算。算计了三秒,还是开口。
“一个姓,一个年份。姓是手写的,字很潦草,年份是印的。”
“念。”
“沈。”他说,“二〇〇八。”
我没接话。
这半个月我耳朵里进过的名字不少,沈仲安、陆家、节目背后那批人,哪个跳出来我都不意外。可“二〇〇八”这四个字进来的时候,我后背还是凉了一下。
“就这些。”
他抱起电脑走到门口,又停下。
“那晚出来的时候,我就听见一句话。”他说,“郑恒问,二〇〇八那份,谁签的头。”
门关上了。
楼道里很快没了动静,静得跟他没来过一样。
我把台本翻到最后一页。背面是我这半个月记的时间线。
四月十一号凌晨两点十七,语音。
四月十二号上午,预热片。
四月十四号,零票。
四月十五号,假表。
四月十八号,饭局偷拍。
一行一行排下来,像有人在替我写节目流程。
我在最后一行底下又添了四个字:沈,二〇〇八。
笔帽扣上。上个月我问过我妈一句话,问她爸当年到底是干什么的。她沉了半天,说“你爸这辈子只在二〇〇八年走过一次背字”,然后把电话挂了。
当时我以为那是敷衍。
现在同一串数字从两张嘴里出来。
我拨陆晚棠那个私人号。第一声还没响完,她接了。
“说。”
“沈,二〇〇八。”我说,“上回你那份名单,能不能对上这个姓和这个年份。”
那边停了两秒,纸页翻了三下,停住。
“能。”她说,“而且比你想的更早。”
“早到哪一步。”
“明天上午我把东西发你。”她说,“今晚你别动。”
“我没动。”
“你说这话的时候,人已经站在楼道里了。”她声音没什么起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