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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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绝交了吗?为什么还要给我买板栗饼?”
蒋幸河本来想跟她对抗一下的,可一看到她泛红的眼睛,心突然软了下来。
“是吵架来着,但只要你愿意理我,我肯定一秒都不带犹豫的,立刻来找你……”
蒋幸河笑了,眸光流转,“好吧,其实收到你的消息时,我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所以你不愿意理我,我也是要来找你的,还要带上板栗饼来找你。”
主动求和是有点没出息,但那个人是余庆的话,就没有关系。
第52章
余庆没有哭。
人在受到冲击时,真的很容易哭出来,但冲击大到一定程度,又好像会失去眼泪。
最后是怎么回家的,她也不记得了,只知道回过神时,蒋幸河正在脱她的衣服。
余庆坐在床上,裤子已经飞飞,上身的毛衣也被抽了一条袖子,像袈裟一样半挂在身上。
她静默两秒,问:“你在干什么?”
“醒神了?”蒋幸河扫了她一眼,干脆利落地把她毛衣薅掉,再把内衣也解了。
彻底光了的余庆:“……”
就在不久之前,她隐约察觉到了上辈子的某些真相,虽然已经无法验证,但仍然身心颤痛。
在这种时候,她本该沉浸在粘稠漆黑的情绪里,任由某些东西把灵魂撕裂,但……前提是别有人把她扒光。
人在光着的时候,真的很难陷在不好的情绪里。
人在不该光着的时候光着,真的会有种无语的荒唐感。
好在蒋幸河没有禽兽到想对她做什么,给她脱完之后,转头又拿了睡衣给她套上。
刚从国外回来那会儿,卧室里的灯坏了,蒋幸河换了一款更护眼的柔光灯。
如今卧室里的光线温和、舒缓、润泽,却又足够明亮,仿佛自带滤镜,柔化了蒋幸河的眉眼。
余庆依然坐在床上,看着蒋幸河在房间里进进出出,一会儿给她刷牙,一会儿给她洗脸洗脚,忙碌了大半天,总算是把她收拾好了,又要独自去浴室洗漱。
余庆突然抓住他的手,不肯让他走。
蒋幸河顿了一下,笑:“我很快回来。”
余庆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下定决心:“我有话要跟你说。”
蒋幸河唇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又不是傻子,当然看得出余庆的不对劲,只是她不挑明,他也乐意装糊涂。
两人一个站一个坐,无声僵持片刻后,蒋幸河突然噜噜脸:“我不分手!”
余庆正在思考该怎么和他开口,闻言眼皮跳了一下:“我没有要跟你分手。”
“真的?”蒋幸河不信,“你今天从见到我就心不在焉的,难道不是因为突然觉得跟我谈恋爱没意思,所以一直在想该怎么和我分手?”
余庆:“……你想多了。”
蒋幸河冷哼一声。
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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