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77章(第1/2页)
…”
“那不还是笑我!”余庆更气了,抄起枕头使劲砸他。
蒋幸河连连求饶,直到将自己本月的零花钱全部奉上,余庆才勉为其难原谅他。
心里的火发出来一些,余庆好受多了,从蒋幸河身上下来,继续吃西瓜。
蒋幸河默默扯好皱巴巴的上衣,继续劝她:“我说你何必呢,明知道他跟你不亲,还非要让他给你带东西,你真缺那一口吃的吗?”
“我就是不服气,”余庆吸了一下鼻子,“明明我和他才是一个妈生的,凭什么他只喜欢沈初言。”
蒋幸河无言,半晌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余庆看向他,想看他有何指教。
蒋幸河:“施主,放下执念,立刻成佛呀。”
余庆白了他一眼,起身往他床上一倒,裹上被子就要补觉。
蒋幸河看着她倔强的后脑勺,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丢给她一个眼罩,又帮她拉上窗帘。
余庆的世界彻底陷入黑色。
她静静躺了一会儿,说:“蒋幸河。”
“干嘛?”
“你天天睡这么软的床,不会腰疼吗?”
蒋幸河嘴角抽了一下:“我都睡二十来年了,你现在问是不是晚了点?”
“太软了,”余庆翻个身,眼罩几乎盖住她三分之二的脸,“不太舒服。”
“那你就滚回家睡。”蒋幸河不太客气。
余庆撇撇嘴,不说话了。
五分钟后,说着床不舒服的余庆,在一片柑橘味里沉沉入睡。
蒋幸河依然躺在地毯上,翘着二郎腿打游戏,只是这一次把手机调了静音。
余庆一直睡到下午四点多才醒,摘下眼罩时,屋里仍然一片漆黑。
她安静地躺了一会儿,才坐起来拉开窗帘。
阳光倾泻而入,满室光亮,蒋幸河不在屋里。
余庆揉了揉眼睛,正准备下床,一扭头就看到了熟悉的包装盒。
她顿了顿,走过去打开,盒子里放着四个板栗饼。
板栗饼的味道虽然不错,但也没到让余庆念念不忘的地步。
只是小时候每次伤心,卫岚都会买来哄她,以至于时间久了,每次有不好的情绪时,就想吃两块。
余庆盯着板栗饼看了一会儿,拿起一块尝了尝。
还有些温热,显然是刚出锅不久。
卖板栗饼的店是晖城老字号,一年四季排队的人都很多,一般上午十点左右,就全部卖完关门了。
蒋幸河也不知道哪来的门路,竟然真的在闭店的时间里买到了。
……不会是真的花了很多钱吧?
她刚冒出这个念头,蒋幸河就从外面回来了,一看到她手里的板栗饼,立刻矜傲表示:“不用谢。”
“谁要谢你了。”余庆白了他一眼,看到他手里还拎个袋子,立刻把板栗饼全塞嘴里了,“拿的什么?”
“奶茶,喝吗?”蒋幸河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