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取模
第014章取模(第3/5页)
苏婉清把笔记摊开在桌上,翻到义臂那一页。
图上的铜骨标了尺寸,最小的一处只二分宽;苏婉清用指甲比了比,在纸上记下一个数。
义臂的结构图从上到下:接座;铜骨三根,模拟尺骨和桡骨;齿轮组,肘关节处五组;传导丝,从接座引出,沿铜骨走到齿轮,再走到手指;铜指五根,每根三个关节,十五个微型齿轮。
“传导丝的走向,”苏婉清指着图上的虚线,“从接座出来,分两路:一路走屈,连拨片左;一路走伸,连拨片右。手指的传导丝再从肘关节分出来,走前臂铜骨到手腕齿轮组,再分到五根铜指。”
铁生听着。这和阵法的灵力分流原理很像:主路分两路,两路再分五路。铁生在心里比了比——阵法分流靠灵力,铜架分流靠传导丝;路数一样,力不一样,但拐弯的走法像。
“传导丝的用量,”苏婉清拿炭笔在纸上算了,“两尺。肘关节到手指,每根铜指需要传导丝四寸,五根二十寸;加肘关节的屈伸两路,各三寸;加接座到肘关节的三寸。总共两尺九寸。”
她从材料箱里取出传导丝:银白色,细如发丝,卷成一盘,在油灯光里闪。传导丝是灵力传导丝,黑市来的,苏婉清从奶奶的工具箱里取的,品质不算好,有几处结节,但能用。铁生伸手想碰,又收回,怕吹散了那盘丝。
“够了。”
选材。
铜条三根,苏婉清从材料箱里挑的:不是纯铜,是铜锡合金,比纯铜硬,轻,打铁铺叫“硬铜”。
“为什么不用纯铜?”铁生问。
“纯铜软。你的义臂要承受握力,纯铜骨会弯,硬铜不会。”苏婉清把三根铜条在手里掂了掂,“轻便——这是最重要的。义臂太重,你的断面承受不住。”
皮垫薄,从旧皮靴上裁的,苏婉清自己用剪刀裁的,剪了五片,每片比铜指指尖大一圈。
“贴在指面上,增加摩擦力。”她把皮垫放在桌上,“不贴的话你夹不住东西,铜太滑了。”
铁生看着那些材料:三根铜条,一盘传导丝,五片皮垫,一堆微型齿轮,散在桌面上,像一堆零碎的破铜烂铁。
铁心在甲里数那些齿轮:十五个。他数了三遍,每遍都多一个——是蓝光闪花了他的感知,不是真多。
但苏婉清看着它们的眼神,铁生认识:和她奶奶敲铜时一样。不是看材料,是看成品——她在脑子里已经把它们拼起来了。
苏婉清在林家院子里搭了一个工位。
不是苏老太太的工棚,她没带那么大的家伙:一张矮桌,一盏油灯,一个小型手拉风箱,铜制的,风嘴拇指粗;一座巴掌大的熔炉,一把精修锤,一把铁钳,一卷焊锡。
她点起油灯,焊铜架。
焊锡的气味弥漫在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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