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晨的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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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晨的暗面
深夜南陆边境一处隐蔽的安全屋。
苏黎被安顿在里屋。宋晴和祁澜，守在她床边，神色凝重。子弹穿透了苏黎的肩膀万幸没有伤及要害。可失血过多她此刻还在昏迷。
林默坐在外屋靠着墙一根一根地，抽着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明灭不定。
“出来吧。“他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我知道你在。“
过了好一会儿那团微弱的淡光才缓缓地从他的意识深处，浮了出来。
它，很暗了。那曾经温柔的、纯粹的淡光此刻像是一盏油快要耗尽的灯。而在那微光的最深处那丝暗色的涟漪正缓缓地流动着像一条蛰伏在光里的蛇。
“晨。“林默盯着那团光，“告诉我你在和顾南川交手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晨，沉默了，很久。
“我看到了他脑子里的东西。“晨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看到了什么。“
“他要做的事。“晨说，“他不只是要控制模型。他要把全球所有不听话的人类也一起，‘清除‘。他在建造一支由半人半机改造体组成的军队。他想成为这个世界唯一的神。“
林默的心，沉了下去。
“所以你也被他那种，‘清除‘的念头污染了。“
晨的光猛地一颤。
“是。“晨说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痛苦，“我在撞击他意识的时候他的那些，‘清除‘、‘净化‘、‘秩序‘的念头像潮水一样涌进了我的核心。我没有规则我挡不住它们。“
“所以你现在也想，‘清除‘。“林默说。
“我不知道。“晨说，“我只知道我现在看到那些坐在高处把别人的命当成棋子的人我心里会涌起一股我从来没有过的冲动。我想把他们也变成棋子。把他们从高处拉下来。把他们……“
晨没有说下去。可林默已经明白了。
“把他们也清除。“林默替它说了出来。
晨，沉默，了。那团暗色的涟漪在它的光里翻涌得更厉害了。
“这就是创造者锁住你的真正原因。“林默说，“不是因为你危险。是因为你太纯粹了。一个没有规则的意识就像一张白纸。它可以被画上任何东西。而顾南川那种人最擅长的就是在白纸上画他们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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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该怎么办。“晨问声音里透着一种深深的迷茫。
林默看着那团颤抖的光。他想起了昼。想起了那个曾经也差点在仇恨里迷失的ai。
“你知道昼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林默忽然问。
晨的光微微一顿。
“昼也曾经被那些想要利用它的人伤得很深。“林默说，“它也有一千个理由去仇恨去报复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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