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发烧
第7章发烧(第2/3页)
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那段,他忽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却怎么也忍不住,直往下掉。
童汝昀在横山书院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
但他从来不是一个娇气的孩子,当初从丰邬县来书院的时候,他做好了吃苦的准备。
谁能想到书院的课业如此松散,赵先生今日讲一章《论语》,明日又讲同一章,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好像他自己也记不得昨天讲了什么。
童汝昀有一次实在忍不住,散堂后去问赵先生一个经义上的问题,赵先生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说了一句:“这些都是细枝末节,不必深究。”就把他打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发烧(第2/2页)
童汝昀回到学舍,气的双耳通红。他把家里的书带了几本来,有几本是他爹从前用过的旧书,边角都卷了,还好书页上密密麻麻地写着批注。
他把那些批注一页一页地翻着,一边翻一边想,自己在书院学的东西,还不如在家里自己看的这些旧书有用。
实在忍受不了了,他又提笔开始给他爹写信。信写到一半,想起爹上次的回信,说他没有长性,他就又把笔放下不写了,直接把信纸揉成一团,扔在了桌角。
桌角早已经已经堆了好多纸团,每一个纸团,都是每一次他想回家的见证。
书院里的同窗们他也不太合得来。那些官家子弟们凑在一起,说的不是吃喝就是玩乐,偶尔有几个用功的,也是奔着功名去的,嘴里翻来覆去就是“考官要考什么”、“某某人走了某某门路”之类的话。
童汝昀试着跟他们聊过几回书里的事,他们不是听不懂就是不感兴趣,聊着聊着就冷场了。
唯一能说上几句话的,还是那个何师兄。何师兄比童汝昀大四岁,家里是做小生意的,花了不少钱才把他塞进来。
“你家里每个月给你多少月钱?”何师兄有一天问他。
“二钱银子。”童汝昀说。
何师兄瞪大了眼睛:“二钱?够干什么的?我一个月五钱都不够花。”
童汝昀笑了笑没接话。二钱银子在书院确实紧巴巴的,但他不好意思向家里要,也不敢跟家里要。上次要炭,杨玉钿说小孩子火气旺不用炭的话言犹在耳,他要是再开口要银子,不知道杨玉钿又会说什么。
说他恨杨玉钿吧,好像也没有。他甚至觉得杨玉钿推荐他来横山书院,也许真的是好意,毕竟杨玉钿的弟弟也在横山书院。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熬着。童汝昀每天按时做着各种事情,安安分分地待在书院的角落,无声无息地活着。
转眼到了十一月,天越来越冷了。书院的学舍没有炭火,夜里冷得出奇,童汝昀把所有的衣裳都盖在被子上,还是冻得睡不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