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有话咱们在诏狱里慢慢说。
第10章有话咱们在诏狱里慢慢说。(第2/3页)
雪水里,血从雪底冒出来,腥气混着松油味,呛人。
只是一瞬之间,前院乱成一团。
死士悍是真悍,可他们不过十三人,在数百名锦衣卫面前,没有丝毫胜算。
李若琏三刀两式剁翻当面两个,抬眼再看,阶上的骆养性人没了。
他眉头一皱,大喝一声:“封门!你们几个跟我追,其余人留下,看住他们,一个也别放走!”
说罢,他自己提刀,带几名心腹追出府外。
府后的僻巷,两边高墙,墙根堆着冻硬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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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养性失了靴,赤一只脚踩在雪碴子上,跑一步,脚底板冻得生疼。
他顾不得了,皮袍下摆甩在身后,他一边跑一边回头。
方才还端着架子的人,这会儿声气里半点架子都没了,一心只想逃。
可李若琏岂会放过骆养性。
见李若琏追了上来,骆养性边跑边道:“李若琏,有话好说,只要你放了我,我藏的那些财宝全给你!”
李若琏懒得理会,继续追击!
慌不择路的骆养性,一头扎进了一条死胡同。
胡同尽头一堵高墙,年久失修,砖缝里长着枯草。
他扒着砖缝往上蹬,蹬了两下,没上去。
不一会儿,巷口传来脚步声。
骆养性回头,只见李若琏立在巷口,火光从背后照来,把那张脸映得半明半暗。
他不说话,只朝身后抬了抬手。
随行弩手上前一步,举弩,瞄准。
骆养性眼睛一下睁圆。
“且住...”
“咻~”
一矢破雪。
正穿他右腿腿股。
“啊~”
骆养性一声惨叫,从墙上滑下来,扑进雪堆,扑起一片白。
血很快洇开,把雪染出一大片。
李若琏走近,一脚踩住他挣扎的肩背,把人按死在雪地上。
校尉上前反剪双手,“咔”的一声,镣铐扣上。
李若琏居高临下看着他。
“骆指挥,有话咱们在诏狱里慢慢说。”
骆养性半边脸埋在雪里,嘴里全是雪沫子和土。
李若琏收脚,命人卸下巷边一户的门板。
门板抬来,几双手把人往上一放,草绳一捆,连夜送诏狱。
与此同时,骆府。
锦衣卫翻箱倒柜,抄查骆府。
书房的一面夹墙很快被撬开,账册书信往外搬,一箱一箱码进院。
卧房柜底铺着木板,板底下也塞着东西。
书吏一本一本对,一张一张念。
与朝臣往来的私信,年节馈送的礼单,诏狱里以银定刑的价目簿,各地送贽礼,一一登记在册。
库里的白银、金器、字画古玩,不断往外抬,一直抬到天蒙蒙亮还没抬完。
祠堂里,回来的李若琏绕到牌位后头,摸出一只木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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