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8章人质登机
第2288章人质登机(第3/5页)
过来,身后跟着施密特、贝内代托、加西亚和罗西。
六个国家的六个教官站在采石场空地上,彼此之间的距离不到两米。
杜瓦尔第一个开口,他先用英语说了一句,然后换成了更正式的法语敬语,说得很慢,很郑重,每一个音节的尾音都咬得很清楚。
施密特说了一句德语,很短,但声音很稳。
贝内代托说了意大利语,说的时候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手掌压在心脏位置。
加西亚用西班牙语说了一句话,语调有安达卢西亚口音特有的那种起伏,说完之后伸手锤了秦渊的肩膀一拳,力道很轻,像是拍掉战友肩膀上的灰尘。
罗西用意大利语说了一句简短的话,然后补了一句口音浓重但意思清晰的英语——今天之后,我们不再只是演习场上的对手。
秦渊听完了所有人的话。
他没有用英语回答,没有用中文回答。
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和杜瓦尔的手握在一起。
然后是施密特、贝内代托、加西亚、罗西。
六个人在采石场的金色阳光下依次握了一遍手,没有人喊口号,没有人拍照,没有人发表演说。
巴士的喇叭响了一声。
司机在等最后一批人上车。
秦渊松开手,转向华国队的队员们。
方岩拄着拐杖,段景林站在他旁边,刘洋正把最后一块巧克力掰成几块分给周锐和剩下的人。
常小北站在巴士门口,刚才那个小女孩上车前回头给他的那张淡蓝色糖纸还在他手里攥着,他把糖纸叠好放进了战术背心的左胸口袋里——那个口袋原本是放地图用的。
“登车。”秦渊说。
引擎声在采石场空地上响成一片。
巴士和卡车排成一列沿着碎石路往南驶去,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均匀的沙沙声。
红十字会的救护车走在车队最中间,它的白色车顶在灰黄色的矿区地貌中格外醒目。
采石场的石灰岩岩壁在车窗外面缓缓后退,被太阳晒热的岩石表面升腾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运输机在阿克兰政府军控制的军用机场跑道上停了两天,机翼上落了一层灰黄色的尘霾。
沙尘暴是头天夜里刮起来的,从东边的荒漠方向卷过来的风裹着细得像面粉一样的黄土,无孔不入地钻进每一道机舱门的密封胶条缝隙里,在机舱座椅上铺了薄薄一层灰。
地勤人员用高压气枪吹了两遍才吹干净。
第三天清晨,沙尘暴停了。
东边地平线上浮出一轮浑浊的橘红色太阳,光线被残留在大气中的微尘散射成一片暧昧的暖色调,把跑道尽头那架c-130的灰色涂装染成了陈旧的铜绿色。
人质们在机场的军用候机厅里度过了他们在阿克兰的最后几个小时。
候机厅其实是苏联时期修建的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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