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血池焚邪影,地窖见天光
第六十五章、血池焚邪影,地窖见天光(第1/5页)
乔守拙率队赶到泗州城时,天刚过午。
三十几骑冲进永兴街,马蹄踏在青石板上,溅起一串串水花。街上的行人尖叫着四散躲开,两侧的店铺“噼里啪啦”地下门板。楚府的门楣上还挂着那两串红灯笼,穗子在风里轻轻晃着。白天看着,那红也不鲜亮了,像褪了色的旧血。
“围起来。”乔守拙下令。
信字营的弟兄翻身下马,散开。十三疤带人堵后门,林翊带人封侧门,乔守拙带着剩下的人,大步走向正门。楚府的正门紧闭。朱漆大门上那对铜环,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光。门前那两尊扑食姿态的石狮子,张牙舞爪,黑曜石的眼珠子亮得瘆人。
“撞门。”乔守拙说。
乔天德和乔天赐扛起门边一根拴马的石柱,退后几步,猛地撞上去。“轰——!”门闩断裂。第二下,门开了。
楚府的前院空荡荡的。没有护卫,没有家丁,没有丫鬟,连条狗都没有。只有甬道两侧高墙上嵌着的碎瓷片,在日光下闪着冰冷的碎光。
“散开搜。”乔守拙声音不大,在空旷的前院里却格外清晰,“遇到活口就抓,遇到抵抗就杀。”
信字营的弟兄鱼贯而入,分头扑向各个院落。乔守拙带着林翊和十三疤,沿着青石甬道,往后院走。甬道很长,两侧的高墙把天光切成窄窄的一条。地上铺的青砖被磨得发亮,缝隙里长着苔藓。这里从前一定很气派——管家带着客人走过这条甬道,穿过月洞门,去正堂拜见楚万钧。现在甬道上只有落叶和灰尘。
月洞门关着。门前两棵桂树,枝叶耷拉着,像是好久没人打理了。乔守拙推开门。门后是中庭。中庭很静,静得不正常。花圃里的花早就枯了,干裂的土块上覆着一层灰。水池也干了,池底积着厚厚的淤泥,散发出一股腐臭。
“大哥,你看。”林翊指着水池中央。干涸的池底,有一口井。青石井圈上刻着纹路,不像是寻常的花鸟鱼虫,是扭曲的人形,一个个张着嘴,像是在无声地尖叫。井口盖着一块厚木板,木板钉死了,上面压着几块大石头。
“搬开。”乔守拙说。
石头搬开,木板撬起。井口黑洞洞的,一股阴冷潮湿的臭气从里面涌出来。
“火把。”林翊递过火把,乔守拙接住,伸进井口。火光照亮了井壁,青砖上长满了青苔,往下延伸,看不见底。可站在井边能听见——下面有声音。不是水声,是呼吸声,很轻,很细,像一群受惊的小动物躲在那里,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有人吗?”乔守拙朝井里喊。没有人回答。呼吸声停了。死一般的寂静。他又喊:“我是乔守拙,乔家的人。楚万钧已经死了。上面安全了。你们出来。”
沉默了很久。然后,黑暗深处传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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