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锦席铺嘉礼,红仪耀泗疆
第二十四章、锦席铺嘉礼,红仪耀泗疆(第3/4页)
跨出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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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乔天佑进来时,手里捧着一个檀木匣子。他把匣子放在桌上,打开——里头没有珠光宝气,只有整整齐齐三十六本蓝皮账册,每本封皮上都烫着不同的地名:扬州盐引、芜湖米市、松江布庄、苏州绸缎……密密麻麻,涵盖了大江南北。
二哥搓着因常年握算盘而起茧的手,语气朴实:“我和你二嫂整整理了三年,这是乔家在外七十二处产业的暗股明细。这里头最薄那本——”他指着最底下那册只有三页的账册,“记着楚家钱庄的三厘干股。去年他家二少爷押船沉了货,走投无路,是我拿现银抵的债,换了这三厘干股。往后楚家赚的每一文钱,都有你一份。”
二嫂在门外探了探头,抿嘴笑:“你二哥为了这份礼,连夜重做了七遍账册,硬生生把楚家的利息从九厘压到三厘,说多出来的,都是给妹妹攒的胭脂钱呢。”
乔晚看着二哥,眼眶又红又暖。这份礼物,不是金银,却是能护她一世安稳的底气。
三哥乔天瑞进来时,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陶罐,像抱着什么宝贝。他把陶罐放在桌上,揭开盖子——里头装满大颗粒的青盐,盐堆中央,埋着一块盐晶凝成的天然心形石。
他脸上难得露出窘迫,挠了挠头:“我本想在淮北盐井找块水晶,给你做件首饰,没想到遇上了水匪。扭打时,我把装样盐的罐子砸在了匪首头上,盐洒进了湖滩的裂缝里,没想到隔夜竟凝出了这个。”
那盐晶心在烛火下透着淡青色的脉纹,像冻住的湖水波纹,清透又别致。
四哥乔天赐是最后一个来的。他推门进来时手里什么也没拿,往乔晚床边一蹲,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纸包。打开,里面是一枚穿满七彩琉璃珠的剑穗。
“琉璃珠是我在徐州琉璃坊一颗一颗挑的。”他难得正经,“每颗珠子内壁都刻了辟邪咒。你带着,能保平安。”
乔晚接过来,七彩的光在烛火下流转,很好看。乔天赐蹲在那儿,忽然压低声音:“妹,林翊那小子,信字营的人,我查过了。底子干净,功夫好,在营里人缘也不错。你要是不放心——”
“四哥。”乔晚打断他,“我放心。”
乔天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里有一种“那就好”的释然,也有一丝“妹妹被人抢走了”的酸。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了。
几个哥哥走后不久,留鹤大师来了。
他肩头沾着城外钵池山的夜露,怀里抱着一个沉甸甸的椰壳匣子。进门时脚步很轻,可乔晚还是听见了。
“师傅。”她起身,披了件外衫。
留鹤大师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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