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孤灯映旧影,一言定终身
第二十章、孤灯映旧影,一言定终身(第2/4页)
看着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装进去。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乔晚站在门口,也没动。两个人隔着三步的距离,谁都没开口。两年。七百多个日夜。她在心里排演过无数次重逢的场面——他会在什么日子来,会穿什么衣裳,会说什么话。她想过他会说“我回来了”,会说“让你久等了”,会说“晚晚,我来接你了”。可真到了这一刻,她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了。眼睛先有了反应,热热的,涩涩的,有什么东西涌上来,堵在眼眶里。她咬住嘴唇,没让它们掉下来。
乔守拙放下书卷,轻咳了一声:“都坐下。”
乔晚这才回过神来,低着头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林翊也退后一步,在她对面落座。两人隔着茶几,一个看左,一个看右,谁也不看谁。
乔守拙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个来回,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开口:“晚儿,他是信字营的人。本名林翊,行三。”
乔晚猛地抬头,看向林翊。信字营。那个她只听父亲偶尔提起、从不多说的名字。那是乔家藏在暗处的刀,是父亲最信任的人。她一直以为他是个漂泊无依的江湖客,受了伤被父亲收留。却没想到,他本就是乔家的人。
林翊垂着眼,没看她。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他在信字营。他从来不是什么落难江湖客。父亲知道他。父亲一直都知道。那这两年……她忽然想起每次她从乔家庄回府,父亲看她的眼神。不是生气,是无奈。像早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在等什么,只是不说。她攥紧袖口,指甲掐进掌心。
“两年前,”乔守拙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执行任务受了重伤,为避风声,安置在乔家庄养伤。此事机密,除我之外,无人知晓。”
他顿了顿,看向女儿:“我没想到,你会在那里。”
乔晚的脸腾地红了。这话的意思是——他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知道她在庄上做了什么,知道她每天往西厢跑,知道她偷偷给那个人送汤水、喂粥、绣帕子。全都知道。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烧得她不敢抬头。
林翊站起身,走到乔守拙面前,撩袍跪下。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杆枪。“老爷,是林翊之过。林翊隐瞒身份,冒犯小姐,请老爷责罚。”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没有躲闪,直直看着乔守拙。可乔晚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责罚?”乔守拙哼了一声,“你若真觉得是‘冒犯’,是‘过错’,当年在庄中,就该谨守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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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翊不说话,额上沁出细汗。
乔守拙看了他半晌,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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