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闲游河下巷,暗窥藏祸殃
第十八章、闲游河下巷,暗窥藏祸殃(第5/6页)
要久留。”
乔晚点点头,将短刀小心收好,跟着留鹤大师转身往乔府方向走去。
袁老七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狠狠攥了攥拳头,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他扔了两个铜板在茶桌上,头一缩,从茶房后的小门溜了出去,急匆匆地往楚府赶去。
回楚府的路上,他把斗笠檐压得低低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乔晚的一举一动:试手套时的羞涩,选帽子时的温柔,拿短刀时的欢喜……还有系装刀锦盒绳结时,那无意识地在绳头吻了一下的小动作。
就这一下,让袁老七浑身一激灵。他瞬间明白,乔家三小姐,定是有了心上人。
楚府内,楚万钧正坐在书房里,玩着一对新得的铁核桃,核桃在掌心转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一旁的侍女,约莫十七八岁,低着头,跪在那儿,端着碗水,瑟瑟发抖。
袁老七气喘吁吁地冲进书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忙将自己在河下镇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禀报给楚万钧,连乔晚的小动作,都不曾遗漏。说到“那丫头在绳头上亲了一下”时,还特意加重了语气,生怕楚万钧觉得不够劲。
楚万钧听着禀报,掌心的铁核桃转了第三圈,忽然停了下来。瘦骨撑着的脸皮猛然一紧,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男子用品?还买了刀?还算姻缘?”他轻轻摩挲着铁核桃,笑得铁核桃在掌心发出刺耳的声响,“看来,乔家要办喜事了。只是这喜事……”他推开窗,望向乔府的方向,“得看咱们,送什么贺礼才好。”
当夜,楚家祠堂的暗格里,多了一张红纸。楚万钧亲自提笔,用朱砂在红纸上写下几行字。
写到第三行时,笔尖悬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他盯着纸上那行字,眼神阴冷,像是在斟酌什么,又像是在享受什么。
窗外有夜鸟掠过,叫了一声。他忽然笑了,落笔,字迹凌厉,带着血腥味。
【红纸上,三行字:
“一贺,两淮漕运的新知事乃我门生。”
“二贺,黄河涨水淹了码头。”
“三贺——”第三行的字迹格外重,像是故意要把纸戳穿,“良缘须血染,方显喜庆红。”
写罢,楚万钧搁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方才袁老七带回来的那顶六合帽里,有一根三尺长的青丝——是乔晚试戴帽子时不小心掉落的。他把那根发丝绕在指上,转了转,然后凑到烛火上。发丝燃烧,发出焦臭的气味,灰烬落进砚台,与朱砂墨混在一起。
“乔守拙,”他喃喃道,声音很轻,像在跟自己说,“你护了乔家这么多年,可你护得住你女儿吗?”
他睁开眼,看着窗外乔府方向的夜色。那边灯火阑珊,安安静静的。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乔守拙还在淮安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