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最后的疯狂
第69章最后的疯狂(第4/5页)
暗桩送来的,刘封昨夜见了他的副将,动用了藏在城外农庄的七十副硬弓。”
“第二份,萧家粮队从南营换防单子上抄下来的,冬至那晚,南门的城门校尉被换成了刘封的同乡表弟。”
“第三份,费先生的报馆探子在铁匠铺摸到的,有人一口气打了两百柄窄刃短刀,定金给的是北边的官银。”
屋里的空气瞬间降了几分温度。
费祎放下手里的茶盏,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疯了?这是要反!”
“他不是疯了,他是急了。”萧川咽下嘴里的枣肉,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把那三份密报拿在手里翻了翻,“主公病重的消息一传开,他就知道自己的世子梦该醒了。横竖是个死,不如拼一把大的。”
“这事得立刻上报丞相,调动羽林卫把南营先围了!”费祎腾地站起身来。
“坐下,急什么。”萧川抬了抬眼皮,“你以为相爷是瞎子还是聋子?”
费祎愣在当场。
萧川拿起桌上的炭笔,在密报上圈出了两个名字。
“陈原,南营副将,刘封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
“张横,城北军械库的主事,刘封的结拜兄弟。”
萧川把炭笔往桌上一扔,嘴角扯动了一下。
“半个月前,陈原老娘在南中的烂疮,是乐坊出钱请华佗的关门弟子给治好的,药钱花了一百七十两银子。”
“张横的大儿子,上个月进了我的印刷工坊当大管事,一个月工钱加分红,顶他在军营里干三年。”
费祎呆呆地看着萧川,半晌没说出话来。
“相爷早在刘封动歪心思的第一天,就把这两人的底细摸透了。”萧川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刘封以为全天下就他手里那把刀硬,却不知道,这世上能杀人的,除了刀子,还有银子和人心。”
曹熙站在旁边,低声问道:
“那东宫那边,要不要提前加派护卫?”
“不必,加了护卫,刘大将军怎么敢放心大胆地往坑里跳?”萧川拄着拐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隙。
楼下街道上,挑着担子的脚夫正大声吆喝,报童挥舞着油墨未干的纸页穿街过巷。
“让他在冬夜里把戏唱足了。”
萧川看着远处大营上空翻卷的军旗,轻声自语了一句:
“有些路,是他自己选的,谁也拉不回来。”
冬至的清晨,成都城落下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天色昏沉沉的,狂风卷着雪花在屋檐间呼啸穿梭,整座城池都被裹上了一层厚重的苍白。
刘封顶着漫天风雪,骑马停在大营辕门前。
陈原快步迎了上来,替他牵住战马的缰绳,低声道:
“将军,弟兄们都准备好了,软甲套在常服里头,两百柄短刃全分下去了,天黑之后分批进城。”
刘封翻身下马,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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