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他父亲因肝癌去世,肝癌家族遗传倾向
第450章他父亲因肝癌去世,肝癌家族遗传倾向(第1/3页)
会议的规模比上一次大了一圈。
长桌两侧多坐了几个人,其中有两位是这次专门请来的,搞了一辈子合金钢。一位姓陈,七十一岁,退休前在中科院金属所干了四十多年。
一位姓孙,六十八岁,还在岗,是北科大的教授,带过三十多个博士。
依然是包司长主持会议。他把邱平和那份材料复印了几份,会议前已经发到了每个人手上。
开场没有寒暄,包司长直接说:“今天召集各位,是就邱平和教授提交的材料进行研判。材料大家已经看过了,我就不再复述内容。先请两位院士谈谈看法。”
陈院士先开口:“数据我没什么可说的,邱教授引用的数据是完整的,有来源,有复测记录。推论部分,他的逻辑链条是通的。”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要不要说得更具体一些。
“我搞了四十多年合金钢,见过的性能突破不少,但那些突破都有一个共同点——它们是在一个牌号内部完成的。邱教授指出了关键点,能用两种不同体系的材料,都达到大幅度的性能跃迁。这不太可能是偶然,肯定是有方法论的。”
孙院士等陈院士说完,接过了话:“我补充一点,邱教授在材料里提到的‘极端窗口’推测,目前看是最合理的解释,有那么一种极端条件,是学术界从未尝试过的,结果这个年轻人发现了。”
包司长没有继续追问技术细节,他换了一个角度:“那按照两位的判断,这个理论如果被验证,对现有的合金钢工业体系意味着什么?”
陈院士没有犹豫:“意味着全世界过去上百年的技术积累要被重新审视,现有的所有牌号,都可能存在一个我们还没摸到的性能上限。”
孙院士点了点头:“而且这还只是材料层面。如果这个方法论可以被推广到其他合金体系——高温合金、钛合金、甚至非铁合金——那就不是重新排序的问题了。那是换一张图的问题。”
包司长听完,没有接话。他在笔记本上记了几个字,然后抬起头:“好,技术层面的判断我们有了。接下来讨论操作层面。”
他把笔放下,目光扫过在场的人:“刚才陈院士和孙院士的话,大家都听到了。这项技术如果被验证,它的战略价值是明确的。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怎么靠近它。”
他看向政法司的刘副司长:“老刘,你上次梳理过的几条路径,现在还站得住吗?”
刘副司长翻开面前的笔记本:“上次梳理了三条路径。强制许可、国家安全审查、停产整顿施压。当时的结论是这三条路径都不成立——没有专利、没有外资、没有‘重大安全隐患’的事实依据。”
他合上笔记本:“这三个条件现在仍然没有变化。开飞金属没有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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