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天下第七
第377章天下第七(第3/8页)
以及一幅沈度的《李公麟画归去来辞图跋》,沈度真迹故宫里不但有,还挺多,同样不算稀奇。
但稀奇的是这件东西的来历:奉旨移跋,奉旨换印,换的还是原作者的亲笔题跋和题印的作品,这一类的故宫里还真没有。
又问了一下来历,说是卖家著急用钱,去了好几家古玩公司和拍卖行,但不管是哪一家的评估师,都当这是赝品。
但这不奇怪:题与跋,钤印,画心用的不是同一类纸也就罢了,而且连年代也对不上,被当成后仿的赝品很正常。
而玩收藏的向来信奉一个真理:哪怕九十九处都对,唯有一处有疑问,那百分之百是假的。
所以,稀奇的来了:王齐志的学生是依据什么断定,这一幅就是有数的几处史料中记载的,英宗年间画库失修,保存不善被泡了水,然后王振奉旨移跋的那几幅中的一幅?
叶安宁解释了一下,称王齐志的学生历史功底比较深厚,各类史料熟记于心。
但专家们依旧不信:《画院录》(明代内府编纂字画著录),《石渠宝笈》又不是什么多重要的史料笔记,除了专业鉴定书画的人学这个,其他人看都不看。
再者,既便是学,也不可能全背在脑子里,顶多也就是约摸有点印象。需要用的时候知道怎么查,从哪儿查。
比如盛国安,更比如刘安达。
当然,东西真的不能再真,自然而然,专家们对林思成的印象更深了一分。
又过了一个多月,大致就是过完年的时候,王齐志又来了。这次是一家三口一起来,除了他,还有纪望舒和叶安宁。
给老专家们拜了一圈年,然后,王齐志拿出了两幅肖像画,让专家们鉴了鉴。
一幅雍正,一幅乾隆。
两幅都是临摹之作,说实话,从艺术角度而言,临的只能算一般。
同样的,故宫里也不少,而且不乏名家之作:郎世宁、焦秉贞、冷枚。
但架不住临的像,更关键还在于:有也只是故宫有,外面却极少。
专家们一点都不怀疑,这两幅画能不能卖出去,又能不能卖出高价。
鉴完了画,又问了问犀角杯的事,王齐志却开始打哈哈:说那份报告是他拿祖传的安宫牛黄丸测的。
他越敷衍,专家们却越怀疑:他学生可能真的捡到了一只类似于万历赤霞杯的犀角杯。
但专家们表示理解: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任谁得到这样的奇珍,都会三缄其口。
再之后,王齐志消停了快半年,再次来到故宫,已经是夏天的时候。
这一次,他特意提前通知了一下,知道又有稀奇看,这一次的人聚的特齐。
像今天在座的这几位都在,今天没来的也来了不少。
然后,王齐志拿出了一方诗文瓷枕,说是他学生在山西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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