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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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非常凶。
澹台阗冰凉的声音,就如同他那种掠夺而可怕的威压一起落了下来,“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妙脆角被压倒了一只,另一只却灵活地扑闪了下,好像敏锐地捕捉到什么感兴趣的话题。澹台阗盯着那只灵活的猫耳朵,冰冷地说下去。
“在那梦里,我好似变成了一头野兽,毫无理智。不过那样的梦却也有忍冬在,”他那样不疾不徐的说着,面无表情的脸庞上好似也露出了一点笑意,“仿佛将忍冬重新又豢养了一遍。”
然而笑意之下,却是一种疯狂的,冰冷的煞气。好似在此时此刻,他也成为了梦里的那头巨兽,毫无理智,充满着本能的疯狂。
那是属于人的梦。
人会记得这么清楚,也很正常。
可忍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耳朵也有点不安地颤了颤,另一只自由的猫耳朵也微微地压倒,好似觉察到了危险。
“咪呜。”忍冬小小地叫了一声,“这不是美梦吗喵?”
虽然知道人听不懂猫说的话。
“成为一头野兽。又将忍冬重新养了一遍,好似也挺有趣的。”澹台阗的眼底幽深,苍白的脸庞上毫无表情,好似在诉说的不是自己的梦,“那样单调而日常的生活,倘若再来一次,应当也不腻烦。”
忍冬:……真的吗喵。
猫猫的柔垫略有紧张地勾住了布兜的口袋。
他看着澹台阗苍白冷漠的脸庞,如果真的觉得有意思,如果真的觉得有趣,为什么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却只剩下冷硬。
……但那是假话吗?
敏锐的猫猫却又觉得不是的。
可人又是怎么能做到在说着应当是高兴的话时,却根本没有一点高兴的情绪,只有着某种森冷而残酷的戾气。
人类真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物种,叫猫每每深思,却始终都搞不明白,究竟在想些什么,好复杂的人。
“我只是在想……”
澹台阗的话听起来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一只猫对话。
“梦里的野兽,为何会做出如此亵渎之事?”澹台阗略勾了勾嘴角,却像是一头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那可是忍冬。”
忍冬突然明白过来,猫立刻想喵出来,想阻止澹台阗的恶意。
哪怕那种无止境的恶意是冲着人自己的。
然而,然而。
忍冬仍然听到了澹台阗轻声的叹息。
“纵然是如宝如珠的忍冬,就算是对着它也能发|情,我当真是个恶劣的疯子。”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冷冰冰的。
可在那一瞬间,好似有某种可怕的界限在崩裂,如同岌岌可危的理智。
忍冬的呼吸骤然一停,猛地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情。
昨天晚上梦里发生的事情对猫来说当然是无所谓,可是对于人来说,却是他亵渎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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